“蹦。”啤酒瓶蓋被大力打開,瓶内的啤酒由于内外壓強不同,噴湧而出。
“啊!”大家冷不防被啤酒這一下給澆了一身,慌亂地朝四處逃開。
閻巧昕還好坐得稍微遠一些,躲過了一劫。
一瓶瓶的啤酒不停地滿上,林運看着閻巧昕面前的杯子也被倒上了酒,他皺着眉頭伸手去擋住啤酒瓶,說道:“巧昕年紀還太小了,就不用倒她的了。”
若是往常林運這麽一說,隊員們肯定會乖乖的聽話,可是現在大家氣氛很嗨,好幾個已經比賽吹掉了幾瓶啤酒,酒勁正上頭。
喝酒果然壯膽,隊員們沒有聽從林運的話,反而還拿着筷子一個勁地敲打着陶瓷碗,發出清脆的響聲。大家扯直嗓子喊道:“小師妹是今天的主角,怎麽說今天也要喝一點!”
“沒錯,咱們大家集體幹杯一下,小師妹怎麽說也要喝一點點呀!”有人喝酒喝得臉都紅了,翹着二郎腿喊道。
“喝,喝,喝!”大家起着哄鼓掌喊道。
林運皺着眉頭不滿地看着隊員們:“這幾個兔崽子……”
閻巧昕抓住林運的胳膊搖了搖,笑道:“隊長,沒事的,我可以喝一點。”
“巧昕啊,這酒可不好喝啊,苦苦的味道很奇怪,你會覺得很難喝的。”閻巧昕年紀這麽小,林運怎麽會同意她喝酒呢!
閻巧昕看到興高采烈的大家,她微笑地看着林運說道:“我會喝酒,可以喝一點點。”
“呃……真的?”林運詫異地看着閻巧昕問道。
“嗯。”閻巧昕認真地點了點頭。
閻巧昕拿起桌上的酒杯,站起來看向醉得東倒西歪的隊員們,笑着說道:“很開心跟大家在一起的時光,接下來我們一起努力殺入F1方程式賽車。”
“喔!有志氣!”一些比閻巧昕年紀大的隊員感歎地說道。
如果說雷諾方程式賽車和卡丁車比賽是一個分水嶺的話,那麽F1方程式賽車和雷諾方程式賽車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全球能夠進入F1方程式賽車的車手們絕逼是世界上最優秀的賽車手,這可是擠破腦袋都擠不進去的地方,沒有一流的技術,一流的反應,一流的賽車,一流的裝備,想進入預賽都難于上青天。
他們比閻巧昕年紀還要年長,學習時間更久,練習時間跟長。可是現在很多人連一些常規賽的預賽都進不去,閻巧昕的成績讓他們覺得有些面紅耳赤。
大家暗自在心裏決定以後一定要好好學習,掌握技巧,争取殺入各大賽事。
“幹杯。”閻巧昕拿着杯子湊過去,大家也将一起拿着酒杯湊過來碰杯。
閻巧昕正要将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突然一隻手飛快地拿起她手中的酒杯,另一個酒杯回到她的手裏。
身旁的大家已經仰着頭将酒灌入腹中,沒有人發現她這裏的異樣。
閻巧昕看向站在身旁的軒叔,看着他手上的酒杯,閻巧昕心裏一暖,微不可見地朝他點了點頭,微笑緻謝。
“诶,小師妹你怎麽不喝呀?”有人擡起頭發現閻巧昕手中的酒杯還是滿滿的。
“喝。”閻巧昕擡手一飲而盡,平淡無味的水滑入她的腹中。
大家吃吃喝喝鬧到很晚才坐車回酒店。
閻巧昕回到酒店裏,躺在床上看着天花闆,眼裏一片清明,沒有絲毫的困意。
時間滴答滴答的溜走,她閉着眼睛時不時地在床上翻滾着,怎麽樣都睡不着。
酒店的被子很幹淨,有淡淡的薰衣草味道,但是聞着這些味道閻巧昕卻十分的清醒,她有些懷念X市的那張大床,那上面有他的……味道。
……
文少拿着手下調查的資料翻看着,上面将那名殺手的信息都一清二楚的調查出來,小到小時候尿床,大到現在加入哪個幫派,做過哪些壞事全被查清楚。
“哼,果然。”文少看完資料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看向跪在地上的手下冷聲說道:“将這些資料交給警方,我相信他們聰明的話,會知道該怎麽做的。盯着名揚車隊,如果他們跑了,呵呵,你知道我的手段……”
“屬下遵命!”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低着頭應道。
“下去吧!”文少話一說完,黑衣人便立刻閃出了書房,隐入黑夜之中。
……
今晚N市派出所内有幾名民警在值班,寂靜的夜裏突然發出磕磕兩個聲音。大家立即條件發射地快速轉頭朝發生源看過去,隻見窗戶外什麽東西都沒有,一片安定。
“奇怪?剛才那是什麽聲音?”一名警察問道。
“不知道。”另一名警察搖頭說道。
大家又看了一會沒發現任何異常,覺得應該是自己多心了,便轉頭繼續完成自己手上的任務。
一名警察準備将今天手寫的詢問筆錄錄入系統了,他一低頭看着手上的材料卻發現自己的桌子上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盒子。
“啊!”他吓了一跳急忙從座位上跳開。
“怎麽了?怎麽回事?”警察們看到他的反應那麽大,立即跑過來詢問道。
“見鬼了,我一回頭就看到我桌子上有個盒子!這盒子是從哪裏冒出來的?”警察驚恐地看向周圍問道。
一名警察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說這盒子突然冒出來的?”
“對啊!”
“會不會是這盒子今天就一直在你桌子上了,你忙過頭了沒有注意到它的存在?”
“不可能啊!我就算再怎麽忙,也不可能會忽略掉這麽大的東西。”
一名警察出聲問道:“你們覺得這盒子裏裝着什麽東西?”
“不知道……”警察搖頭說道。
“不會是炸彈在裏面吧?”一個腦洞大開的警察出聲說道。
警察上前輕輕地捧起盒子,掂量了一下重量:“挺重的。”
他将腦袋慢慢地湊近盒子,屏住呼吸聽着盒子裏有沒有聲音傳出來。
“怎樣?有什麽發現?”
警察将盒子輕輕地放在桌子上,搖頭說道:“不知道,不像是炸彈。”
警察深呼吸了一口氣,在大家的目光中,他慢慢地将盒子拆開。
一沓紙映入大家的眼簾,他們這才松了一口氣,原來是一堆紙。不過大半夜這堆紙又是怎麽做到突然出現在派出所值班室的桌子上呢?
大家想不通,抓起盒子裏的紙張便閱讀起來,拿着剛讀第一句大家的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