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公告欄邊圍滿了行人。他們指着告示上的内容,議論紛紛。
有個不識字的大漢,擠過來詢問:“上面寫的什麽?”
“不認識字嗎?那我念給你聽‘蘇國公之嫡女——蘇念汐,因不守家規,不尊長輩,狂妄無禮,特将蘇念汐逐出族譜,以正家規。從今往後,蘇念汐的一切事情,跟蘇府無關’。”一位書生搖搖扇子念給那大漢聽。
大漢聽後,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這蘇國公做的也太狠了吧,居然把自己的親身女兒趕出府外,有這麽狠心的父母嗎?”
“就是,就是。”路人紛紛贊同。
“那蘇大小姐好像還沒有及笄吧?就算犯了錯誤,也不該把女兒趕出來呀!”
“就是啊,我聽說,現任的國公夫人不是蘇大小姐的親娘。”
“哎呀,真是死了娘的孩子沒人疼。”
“你們知道什麽呀,那是蘇念汐不知廉恥,跑出去跟男人私會,才有這樣的下場。”隐藏在人群中的蘇府家丁趕緊出聲幫他家夫人辯解。
“又沒人看見,誰知道真假。說不定是蘇大小姐出門有事,耽擱了也不一定呀。”那名大漢繼續幫蘇念汐辯解。
“讓一讓,讓一讓。”一隊官兵把聚集在一起的行人分散開。
一位細皮嫩肉,身穿太監服飾的人,手捧着兩卷黃色的絹布從中間走過。站在告示欄前面,将一卷絹布交給一旁的官兵。打開其中一卷,大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诏曰,經查蘇氏女念汐,不守婦道,令皇室蒙羞,特下旨解除婚約,從今往後,男婚女嫁互不幹涉,欽此。”小海子把絹布交給另一位官兵粘帖,再拿起另外一卷,大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诏曰,蘇國公之嫡女紫萱,傾國傾城、溫婉娴淑、知書達理、溫文爾雅、秀外慧中。特賜婚太子南宮宇爲正妃,擇吉日成婚,欽此。”
待兩張聖旨粘帖好,小海子等一幹人等揚長而去。
周圍的行人指着聖旨上的内容議論紛紛。
“看到沒,早朝都還沒有退,皇上就知道蘇大小姐被逐出蘇府,這不是明擺着是陰謀。”暗五隐藏在人群中,煽動那些老百姓替蘇小姐辯解。
“這也不能怪皇上呀,誰會要一個不貞的兒媳?你們說對不對嗎?”蘇府家丁繼續抹黑蘇念汐。
衆人紛紛符合。
暗五看着這形勢,立馬把之前想好的對策說出來:“誰說蘇小姐不貞了?昨天的事我最清楚不過了。蘇小姐根本就不是前天出府的,而是昨天辰時一刻的時候。”
“你怎麽知道的?你有證據?”衆人紛紛追問,八卦什麽的,他們最喜歡了。
“那是自然。在下乃飛神醫的貼身小厮,這是證明我家公子的玉牌,大家可以看看。”暗五掏出一塊玉牌,遞給大家看。
“沒錯,這是飛神醫的玉牌,據說這是飛神醫用自己的血制造出來的,這種玉牌隻有飛神醫親自交給的人才能顯示出‘飛’字,旁人偷拿就會變成無字的玉牌。”衆人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