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慕穎連忙捂住她的嘴,警惕的看了下四周,發現沒有什麽異常,這才低聲警告說道:“你不要命了啊,這種話怎麽也能亂說?雖說你祖父是紫階,但皇宮内院,不可能連個紫階都沒有,這話要是傳出去,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上官紅袖因嘴被捂住,不能開口說話,隻能一直點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孫慕穎看了她的樣子,這才把手放開。
“娘,那你說,這是爲什麽呢?”上官紅袖被孫慕穎警告一翻,也不敢亂說話了。
“傻孩子,那是代表蘇紫萱在皇上心目的地位。就算他們還沒有成婚,但皇上已經認可蘇紫萱就是太子妃。隻有當家主母才有資格插手太子納妾的事。所以皇上才在聖旨上寫明,是蘇紫萱爲你求來的婚事。你說我們要不要對蘇紫萱客氣?”孫慕穎語重心長的說着。
上官紅袖恍然大悟的說道:“娘,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會好好跟紫萱相處的。”她不僅不會跟蘇紫萱做對,還要趁蘇紫萱沒有過門時,得到太子的恩寵。
孫慕穎這才滿意的點點,伸手摸摸她的秀發溫柔的說道:“乖孩子,你先回去吧,再過幾天就是你的大喜之日了,這兩天你先好好休息下。”
“恩,那女兒先行告退了。”上官紅袖施完禮,便朝她所居住的院子走去。
孫慕穎看着上官紅袖離去的背影,露出苦澀的笑容。她突然想到什麽,趕緊朝書房走去。
孫慕穎不知道的是,剛剛她和上官紅袖談話的地方,在她走了之後。有一道人影快速的從那裏閃出上官府,直奔皇宮而去。
嘉佑皇帝在禦書房内批改奏折,一道人影忽然出現在禦書房内。嘉佑皇帝一點也不驚訝,頭也沒擡的說:“他們有何反應?”
那名黑影把今早在上官府發生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嘉佑皇帝聽完後,擡起頭來,有點驚訝的問:“你是說有位神秘人給了上官百裏一粒丹藥,他才得以進階?”
那名黑影恭敬的回答:“是。”
嘉佑皇帝想了一下繼續問道:“鶴王府最近有什麽動靜?”
“據昨日守城的侍衛來報,鶴王府昨日未時一刻出城,酉時三刻回來的。隻不過回來的時候不是回的鶴王府,而是去的飛神醫的府上。”那名黑影回想一下,開口回答。
“馬車上的人是鶴王嗎?”
“屬下不知,派出去的人跟丢了。探子來報,那輛馬車很普通,不像是鶴王的作風。而且回城的時候直接去的飛府,然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廢物,那你們怎麽知道那是鶴王府的馬車?”嘉佑皇帝氣的大吼。
“回皇上,當時駕車的人拿出一塊鶴王府的腰牌。”那名黑影跪在地上畢恭畢敬的回答。
“飯桶,簡直是一群飯桶,就憑一塊腰牌就不敢上前查看。去給朕查清楚,到底是不是鶴王府的人。”嘉佑皇帝氣的把茶盞丢出去。
“是。”那名黑影恭敬的回答着。站起身來,跟來時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