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您請。”說完,金嬷嬷率先往屋内走去。
蘇紫琪轉過頭去對着管家說道:“管家,有勞了。”說完,蘇紫琪也跟着過去了。
在走到房門口的時候,金嬷嬷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梅竹說道:“怎麽了這是。”
蘇紫琪走上前笑着說道:“金嬷嬷,讓你見笑了。”随即對着梅竹訓斥道:“還愣在那裏幹嗎,還不快去給金嬷嬷弄壺上好的茶水過來。”
金嬷嬷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說就踏入内屋。
蘇紫琪跟在後面,尋思着這一關該怎麽過。
金嬷嬷見蘇紫琪還愣住那裏,不由開口催促道:“四小姐,皇上還宮裏等着老奴回去複命。”
“金嬷嬷,您看您連一口茶水都還沒喝呢,時間還早,咱們不急。”蘇紫琪笑着說道。
金嬷嬷看都不看她一眼說道:“四小姐,您可别爲難老奴,老奴也是奉命行事。”
蘇紫琪一見情況不妙,她趕緊說道:“這梅竹是怎麽回事,這麽老半天了,都還沒茶水端上來。金嬷嬷,您老在稍等片刻,我親自給您端去。”說完,蘇紫琪轉身便打算走。
金嬷嬷見到這個情況,她朝她帶來的那些宮女門使了一個眼色。
那些宮女連忙将蘇紫琪圍住,金嬷嬷走了過來說道:“四小姐,您不必怕。忍一忍,一會就過去了。”說完,她對着那些宮女說道:“把人帶到内室裏來,留兩個人把門守住,不讓任何人靠近。”
蘇紫琪用力掙紮,并大聲嚷嚷:“放開我,我可是蘇國公府的四小姐,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金嬷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還四小姐?或許過一會,你就什麽都不是了。”
蘇紫琪停止掙紮,驚恐的看着金嬷嬷,難道她都知道了?随即她又搖搖頭,不可能這件事隻有她跟賴成知道,賴成中了她下的毒,必死無疑,不可能把這事說出去,至于她就更加不可能了。所以金嬷嬷是不可能知道的。
蘇紫琪看着金嬷嬷說道:“你少在那胡說八道。”
金嬷嬷看都沒看她一眼,厲聲說道:“帶進來,把她的衣服扒了。”
蘇紫琪一聽,徹底慌了,不能讓她們把她的衣服脫掉,不然什麽都完了。她哭着哀求道:“金嬷嬷,求您了,别讓人脫掉我的衣服,隻要您别脫我的衣服,您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金嬷嬷充耳不聞,她伸出手用力一撕,隻見原本完好如初的紗裙,被撕的便地都是。蘇紫琪的肌膚裸露在衆人眼裏。
“啊!”那些宮女發出驚訝的聲音,他們沒想到堂堂蘇國公府四小姐的玉體上,竟然布滿了印痕,這些印痕一看就知道是怎麽留下來的。
蘇紫琪聽到這叫聲,就知道,這一切都完了,什麽都完了,明天帝都裏就會傳出她已經不是清白之身的消息。而他的父親會因爲羞惱成怒将她逐出國公府,這樣的話,她還有什麽資格肖想成爲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