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芷韻見飛亦楓不高興了,她生怕這神醫一個不高興就不肯爲萱兒診治,她連忙出聲訓斥道:“萱兒,你說的是什麽渾話,這飛神醫說的話還能有假嗎!”說完,連忙朝張嬷嬷使了個眼色。
張嬷嬷心領會神的走過去,将那個香爐拿了出去。
蘇紫萱跌坐在床上,她對上官芷韻的話充耳不聞,她耳邊一直回繞着剛剛飛亦楓說的話。她想不明白,爲什麽那個對她疼愛有加的太子哥哥,自從娶了羅靈清那賤人之後,就對她愛理不理的。
難怪這一次她病的那麽嚴重,朝思暮想的想見見太子,可是連太子的影都沒有見着,原來這一切都是太子做的。
蘇紫萱越想,心就越痛,終于忍受不了的痛哭起來。
上官芷韻看到蘇紫萱那痛苦的模樣,心疼的走過去,将蘇紫萱抱在懷裏安慰的說道:“萱兒,怎麽了?告訴母親,是誰欺負你了?母親一定會爲你做主的。”
蘇黎看到蘇紫萱那副樣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哭,哭,哭,就知道哭,老夫的臉都被你丢盡了。”
上官芷韻轉過頭看着蘇黎,不滿的說道:“老爺,萱兒都哭成這樣了,你不安慰也就算了,怎麽能這樣說她!”
蘇紫萱聽到上官芷韻所說的話,越發哭的傷心。
飛亦楓蹙着眉頭說道:“蘇國公,既然病根已找到,這裏有幾粒丹藥,每日按時服用,不出七日,蘇小姐定能安然無恙。”說完,飛亦楓拿出一瓶丹藥遞給蘇黎說道:“既然沒什麽事,那我就告辭了。”
蘇黎瞪了一眼上官芷韻說道:“婦人之仁。“随後對着飛亦楓說道:”飛神醫,在下還有一事想請神醫幫忙,不知神醫可否借一步說話。“
飛亦楓點點頭說道:“走吧。”
蘇紫琪聽下人們在那議論,說飛神醫上門來爲二小姐診治。她想到那個風流倜傥的美男子,就控制不住自己砰砰亂跳的心,她多想再看他一眼。
蘇紫琪是這樣想的,也是那樣做的。當她飛塵仆仆的跑到雅萱閣,向守門的婆子打探還有誰在裏面。
孫婆子一看是現如今風頭最盛的四小姐,她不敢怠慢,連忙開口說道:“回四小姐的話,現隻有夫人還在裏面陪着小姐。”
蘇紫琪聽了孫婆子的話,心裏很是失落,但她不死心的繼續問道:“那其他人呢?”
孫婆子想了想說道:“國公爺帶着神醫走了,還有誰,老奴就不知道了。”
蘇紫琪收起心中的失落,擺了擺手說道:“知道了,你去忙吧,如若二姐問起,你就說,過幾****再來看望她。”說完,蘇紫琪轉身便走了。
孫婆子看着裏去的蘇紫琪,心裏一直嘀咕:這四小姐這是怎麽了,怎麽看起好像很失望的樣子?都到門口了,也不去看看她家小姐,還不是國公爺的寵愛,還真把自己當棵蔥啊。
蘇紫琪沒見着心裏甚是想念的人,沒精打采的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