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琪使勁掙紮,但無論她怎麽使勁,依然擺脫不了賴成的懷抱,反而,她還越來越熱,口舌越來越幹。
蘇紫琪感覺到不對勁,她想開口質問賴成,剛剛在她那杯茶裏加了什麽東西。可是她一張口,就是一連串的呻吟從嘴裏冒出。
假賴成聽到蘇紫琪的呻吟聲,控制不住的将她攔腰抱起,往床上走去。
蘇紫琪想抗拒,但是她使不上勁,反而還越想貼上去。
假賴成心急的把衣服撕爛,趴在蘇紫萱的身上。
飛亦楓看着已經成了,便松開了對假賴成的精神控制,假賴成起初是愣了一下,他記不起之前發生了什麽事。當他聽到身上有女子的嬌喘聲,他随即高興起來,他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麽,他隻知道不能讓美人久等。
飛亦楓來到書房對着雲鶴軒說道:“鶴軒,成了,藥效已經進入他們的五髒六腑了,恐怕這會他們已經大戰三百回合了。”
雲鶴軒點點頭,他對着暗一說道:“暗一,你現在帶人過去,把賴成的房子拆了,隻需要留張床即可,吩咐暗二從蘇國公府撤出來,并領着百姓去看戲,這麽難得的一次,一定要越多人知道越好,聲勢一定要浩大。”
随後,雲鶴軒對着飛亦楓說道:“亦楓,你帶一路人馬出去給我使勁的傳,不管你用什麽方法,務必要全帝都的人都知道,蘇國公府的破鞋還妄想強塞給本王。”
飛亦楓跟暗一得到指示後,紛紛開始行動。
不出一刻鍾,關于鶴王跟蘇家四小姐的绯聞,又出了幾個版本。起初,有些不相信,始終堅持是鶴王始亂終棄抛棄了四小姐,後來有人出來作證說道:“你們不信,可以到那賴成家裏去看,那裏正在上演四小姐跟情人的活春宮,那個場面才叫壯觀,房子都被他們整垮了都不知道。”衆人一聽,紛紛跑到那邊去觀看。
就連在皇宮裏的嘉佑皇帝都聽到外面的傳聞。他蹙着眉頭說道:“這蘇黎當真是想攀上鶴王那顆大樹?”
暗衛點點頭說道:“确實如此,現在又被爆出,這四小姐生活不檢點,私下裏和情郎私會。”
嘉佑皇帝怒聲說道:“這老匹夫,簡直的活得不耐煩,去把太子給朕找來。”
南宮宇聽到嘉佑皇帝召見,丢下手裏的事,連忙進宮。
“兒臣給父皇請安。”南宮宇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
嘉佑皇帝看見南宮宇跪在地上,沒有叫他起來。一改平日裏對太子溫柔府語氣,而是很生氣的對着太子怒聲說道:“好你個太子,張能耐了啊,你是不是想意圖謀反?”
南宮宇一聽這話,連喊冤枉,他邊磕着頭邊說道:“父皇,您冤枉兒臣,兒臣近日來,處了上朝的時候,基本就沒有出過府。“
嘉佑皇帝冷哼一聲說道:“哼,你沒有出府,并不代表沒人爲你打算。”
南宮宇一頭霧水的看着嘉佑皇帝,這是他記事以來,第一次見父皇對他那麽兇,可是他真的不知爲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