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都真相大白了?”夢繞愕然。
李皓聆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尹婉純被救醒來後失聲痛哭,說有人要害她,就是因爲她知道得太多……”
“二爺,您讓我見王爺吧!我知道誰是鞭屍之人,隻要你将王爺喊來我便一一交代。”
李皓聆站在遠處,尹婉純要求李皓聆隻能拖着身子慢慢爬到了李皓聆的腳下,央求着李皓聆。
李皓聆冷眼相看,一個被砍了三隻手指仍然想要隐瞞之人已經沒有可信度。
李皓聆不願理會,欲要拂袖離去,可尹婉純的一句話讓李皓聆改變主意。
“我已經再無利用價值,殷虹不會放過我,昨晚那一把火就是他們的人放的。
可見,我再也不會将所有的事情隐瞞起來了。現下我已經走頭無路,想要将真話道出難道二爺也不願意嗎?”
李皓聆停住了腳步,尹婉純趁機開口。
“将死之人,其言也善。”
李皓聆聞言轉身,眼眸帶着寒光,讓人忍不住發顫。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還撒謊隐瞞,我便讓你生母承受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痛苦。”
何顔芳再一次鄭重點頭,李皓聆爲此将盛清王請了過來。
可尹婉純卻是提出條件了,“這話我隻能與盛清王說,還請二爺回避。”
李皓聆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不就之後,盛清王出來之時面露凝重,吩咐李皓聆喊來官府的人,官府的人到了屋子裏頭一會兒也出來了。
“是尹婉純與青蘭交接,而青蘭是真的不知鞭屍之人,隻是按照命令将馬鞭放在榕樹下。
而親手便鞭屍的就是尹婉純。”
竟然是尹婉純!
夢繞一臉不可置信,那個手無寸鐵的尹婉純竟會是鞭屍之人!
李高馳到底做了什麽讓尹婉純那樣恨他?
“李高馳也算是男人中的極品了,妻子間接殺死他,妾侍在他死後還願意聽從别人的話将他鞭屍。”
“這世間上的事情就是那樣公平,你得到什麽就得失去什麽。你做了什麽壞事,報應也會來的。”
夢繞很是贊同李皓聆的話。
“自作孽不可活。”
對于這一段孽緣,唯有歎息一聲,這日子該怎麽過還是得過。
尹婉純的認罪,官府的人立下字據又畫了押,将字據呈上聖上處。
聖上雖心有不甘,但卻不得不将盛清王的清白告之天下。
而李高馳的屍體也終于能夠下葬。
下葬那一天,李皓聆拿着夢繞懷孕當中不舒服的借口推脫了,盛清王倒是沒說什麽。
而盛清王王妃也因爲這件事被盛清王放了出來,算是默認讓盛清王王妃看着自己親生兒子下葬。
至于何顔芳便隻能喊一聲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了。
何顔芳的身子因爲滑胎兩次,身子虛弱得下不了床。好不容易相府派來了人,親自照料何顔芳,何顔芳養了幾天,身子好了些,能下床榻了。
這盛清王王妃又抱着報複的心理将畸形孩子丢在了何顔芳的床榻邊上。
何顔芳看到那畸形孩子竟是在自己的肚子裏面滑出來了,吓得瘋了一般,一口氣憋在了心裏,不上不下,這沒多久便老得像個六旬老太婆一樣。
偏生盛清王王妃将何顔芳在李高馳死去後,何顔芳又出去勾搭男人的消息傳出去。
這大街巷口的人都掩着嘴巴笑話何顔芳以及相府。
相爺知道了這事情,氣得當場就病了,直嚷着永遠不認這樣的女兒。
于是,盛清王王府将人休回去相府,相府的人又嫌棄,隻當何顔芳這個出嫁女。
一時間,何顔芳竟是沒有了去處,拿着剩下的首飾全當了,住進了客棧。
可困境哪有那麽容易擺脫?
三個月後,何顔芳的銀子用完了,客棧也就将人攆出去了不管了。當時天還下着暴雨。
誰知道第二天,何顔芳竟是受不住,死在了街頭。
消息在當天便傳來了,相府的人隻當作不知道,反而盛清王王妃高興得很,隻道有報應,還給當初在何顔芳身邊服侍得人賞銀子,說是普天同慶。
夢繞聽到這裏也是醉了,看來這盛清王王妃還真是将何顔芳恨之入骨了。
“活該!何顔芳壞事做盡,臨終前還得受些苦頭,真真是報應不爽!”青竹一臉精光,眼裏噴發出來的高興簡直擋不住。
夢繞笑着搖了搖頭,摸了摸已經快要九個月的大肚子。
“二爺可是回來了?”
青竹笑着走到了外邊,喊來了一個機靈的小丫頭,在小丫頭耳旁耳語幾句,小丫環笑着往裏間一看,一溜煙的跑開了。
待會來之時又與青竹說上了幾句話,青竹笑着誇了小丫環兩句,又抓了一把糖給小丫環,這才回到了裏間。
“二爺正磨着王爺呢,看樣子沒這般快回來了。”
夢繞點頭,便是知道了,“便不用等二爺了,擺飯吧。”
青竹應諾離去,而夢繞則是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青竹口中的二爺去磨王爺了,其實是指李皓聆去求盛清王讓他們夫妻兩人回四胡同去。
盛清王哪有那般輕易讓李皓聆離開王府,爲此,李皓聆幾乎每天見到了盛清王的第一句話便是:兒欲要與妻同回四胡同。
盛清王開始勃然大怒,勢必讓李皓聆留在王府。
李皓聆拿了盛清王王妃作爲借口,說是怕盛清王王妃會謀害夢繞。
結果,盛清王卻是一口反駁,“你那媳婦可不是懦弱之人,盛清王王妃能動她一根手指頭才怪。”
李皓聆對此深感肯定,可是一日不離開,小兩口的小日子還真是沒發過了。
李皓聆求了盛清王兩個月,失敗告終,不甘心又求了守大夫,今天便是讓守大夫去幫忙去說服了盛清王。
青竹端了飯菜進來,見着夢繞還看着窗外發呆,便喊了一聲,“郡主,用飯了。”
夢繞反應過來,笑着道好。
夢繞的話剛落音,李皓聆卻跨步走來,腳步異常輕快。
“夫人!”李皓聆高喝一聲,硬生生将夢繞吓了一跳。
反應過來的夢繞淡定地瞪了李皓聆一眼,“是有什麽好事兒值得你吓到了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