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堅白認爲,隻要他一舉殺了駱甯心,駱甯心就能永遠地閉嘴了!她儲物袋裏的夏蘭芝的令牌,自己留着用來尋找夏蘭芝也好,徹底銷毀一了百了也罷,總比讓她留着作爲自己殺害發妻的證據要強。
至于夏蘭芝給了她什麽東西,隻要将她殺死,看看她的儲物袋就知道了。沒有必要非要從她的嘴裏得知一切!
此時張三算是離駱甯心最近的一個。眼見熊熊燃燒的巨大火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駱甯心疾速攻來,張三連忙擲出數張符箓。
這些符箓化作火牆。有的及時擋在了火球的前方,有的卻來不及發揮任何作用,就被火球燃了個幹幹淨淨!
但是張三的這些火牆符卻已經達到了築基中期的級别。即使比不上築基後期修士以頂階極品法器催動的全力一擊,卻能在一定程度上将法術削弱一些,并且稍稍阻滞其淩厲迅疾之勢。
而與此同時,張三發現,駱甯心也瞬間爲其全身罩上了一個藍光盈盈、極爲凝厚的水屬性護罩。且該護罩散發的氣息甚至超過了自己的中期頂峰水平,隐隐達到了後期!
“咦?”張三不由驚異。
此時,陳堅白的火球已快速攻破了張三幫助駱甯心凝出的三道火牆,結結實實地在了駱甯心的水盾護罩上,并轟然爆裂。隻聽砰的一聲巨響,碩大火球的爆裂威能與水盾護罩的點點藍色靈光相互消磨、抵消,竟潰散了十之七八。
火球剩餘的威能轟然砸在駱甯心的玄龜盾上,将玄龜盾砸了一個半尺多深的凹坑。玄龜盾一下子靈光大失,就算不毀,怕也受了重創,以後不堪大用了。而陳堅白的火球卻化作靈光完全消散。
這樣一場看似無法躲過的浩劫就這樣神奇詭異地被駱甯心消于無形。
眼見駱甯心這樣一位初級修士在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之下居然毫發無傷,幾乎所有人都大吃了一驚。
而還未等衆人有時間反應,張三已經在三道火牆符的保護下,手持一柄猶如紅水晶般晶瑩透亮的長劍與陳堅白戰在了一起。
“看不出張道友的身家如此豐厚,居然能連續使用那麽多築基期符箓,還是築基中期水準的!”方玉倩驚訝的道。
蘇妙蓮凝眉不語。相比于張三連續用出築基中期符箓,蘇妙蓮更想知道,駱甯心是如何爲自己弄出那麽一個強大凝厚的水屬性護罩的。
如果蘇妙蓮沒看錯的話,剛才駱甯心也是拿出了一大把符箓。但是那符箓沒有化成數個護罩,而是直接化成了那個能夠抵擋後期修士一擊的水盾護罩!
難道那就是玉簡上所說的同步祭符術?蘇妙蓮暗暗心驚。
關于同步祭符術,蘇妙蓮曾經在一枚由元嬰大能撰寫的玉簡上見過隻言片語。據說同步祭符術,是通過同時激發多個相同的符箓,合成一個超過原先符箓威能許多的強大法術。
而若想使用同步祭符術,一種是要掌握某種口訣,默念口訣之後就能施展同步祭符術。但據說此口訣早已失傳,無人知曉。
第二種方法則是熟能生巧。若是有人使用過大量符箓,對于符箓的使用極爲熟悉,又是極爲聰明剔透的人,就有可能自己悟出同步祭符術來。
但奈何如今的符箓因稀有而過分昂貴。有的修士可能終其一生都沒有機會用到一百張符箓,如何能夠熟能生巧地使出同步祭符術?
所以說,無論是駱甯心掌握了同步祭符術的失傳口訣,還是熟能生巧、聰明剔透的自行摸索領悟出使用同步祭符術的辦法,都說明此人實力不凡,絕對不能小觑!
駱甯心所用的确實是同步祭符術,而且還是自己熟能生巧領悟出來的。
駱甯心從前在華陽宗藏經閣看玉簡的時候,也見過“同步祭符術”這種用符方法。因爲聽說能夠熟能生巧、自行摸索,所以駱甯心一直對這一秘術十分上心。
以後駱甯心每次使用符箓對敵的時候,她都仔細體會用符方法,希望能夠施展出同步祭符術來。
這一次駱甯心本來沒抱太大的希望。她隻是在解除符箓封印的時候,根據以往的經驗心得稍稍變幻了一下手法,以期能夠更快的激發所有符箓。結果瞎打誤撞,竟然讓駱甯心試驗成功了!
駱甯心本來就在靈水的幫助下制出了相當于築基中期水準的符箓,如今同步祭符術使用成功,其法術的威能自然可以與築基後期相媲美!
駱甯心忍不住微微一笑。如今張三主動接過了陳堅白的攻擊。看張三所用的法器與手段,就知道他是一個深藏不露的神通廣大之士,面對陳堅白應該一時半會兒不會落敗。所以她自然要趁此機會滅了陳堅白的妻子張春櫻。
此時張春櫻的身前正祭着一條火紅色的绫綢。這淩綢與方玉倩的千金绫差不多,都是既可以作爲飛行法器,也可以用于防禦,還可以用作攻擊。
此時淩綢将張春櫻虛虛包裹,就是作爲防禦之用的。看得出來,張春櫻的這條淩綢品質十分不凡,應該也是一件頂階的極品法器。
築基初期就催動頂階的極品法器,怕是發揮不出這法器的全部威能吧……駱甯心想。
駱甯心一心想要鞏固她的同步祭符術,索性從儲物袋裏掏出六張火蟒符,默念符咒快速解除了火蟒符的封印,向張春櫻擲了過去。熟能生巧,很多技能隻有在戰鬥中不斷的運用磨練,才能更加的得心應手。
因爲重新換了一種符箓,這次的同步祭符術用的不算成功。六張火蟒符裏隻有四張符箓合爲了一體。不過即使這樣,也不是張春櫻催動那極品淩綢能夠抵擋得住的!況且淩綢本來就不是專用的防禦法器。
隻見一條水缸粗細的巨大火蟒身後跟了兩條稍弱一些的火蟒,一大兩小,騰着熊熊烈焰,向着驚駭不已的張春櫻就呼嘯狂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