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此地遇到徐鼎臨,駱甯心就想把那些事情搞清楚、弄明白。當下駱甯心讓小白鎖定了徐鼎臨的方向,就趕快趕了過去。
徐鼎臨就在坊市之中,與駱甯心離得不遠。駱甯心本以爲很快就能把徐鼎臨找到,但沒想到正在接近他時,徐鼎臨竟然開始向坊市之外快速離開了。
林師兄要走嗎?駱甯心微微愕然。
她感覺到徐鼎臨出了坊市,駕馭飛行法器往金烏山島深處的地方去了,駱甯心趕快也出了坊市的範圍,乘上紅色飛羽,一路跟去。
從前徐鼎臨用的是中品飛葉法器,駱甯心用的是最低等的飛劍。駱甯心用盡全力,也隻能看着自己與徐鼎臨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如今駱甯心換上了用四級火雲鷹骸骨制作的紅色飛羽。全力催動之下,倒是可以與那林師兄始終保持着一定的距離,不會被他甩下很遠了。
開始的時候,駱甯心覺得徐鼎臨可能隻是想要離開坊市,隻是一門心思的想要追上去,把話問個清楚。可駱甯心随着徐鼎臨飛行了一段時間,就發覺這林師兄很可能是發現了自己,是在故意把自己往偏僻的地方帶引呢!
往偏僻的地方帶引?爲什麽?他想要傷害自己?
随後駱甯心搖了搖頭,把自己的想法否認了。以徐鼎臨的本事,他想要滅殺自己早就殺了,不用等到此時!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飛掠了大概半炷香的時間。期間,不知是徐鼎臨的飛行法器更勝一籌,還是他又加緊催動靈力,徐鼎臨竟然禦駛着法器與駱甯心的距離越拉越遠。
眼看兩人的距離越拉越大,徐鼎臨幾乎就要在駱甯心的神識裏消失,駱甯心這才意識到:難道是林師兄不想見到自己,想要甩脫自己不成?
駱甯心這樣一想,又覺得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當初林師兄那樣離開,明顯就是不希望别人再找到他的。他不想見到自己也是正常。
而且根據駱甯心的神識感應,早就發現前面的林師兄不僅是築基後期修爲,而且還是後期頂峰。
後期頂峰!短短不到四十年,林師兄居然已經後期頂峰了!
和他同是雙靈根,甚至比他早幾年築基的蘇妙蓮如今才是築基中期而已,離中期頂峰明顯差着許多火候,而林師兄居然已經是後期頂峰了!
這得是多大的機緣,才能在不到四十年内修到後期頂峰!
林師兄有秘密啊!還是很大的秘密。他不想讓自己知道他的秘密嗎?如果他一心想要擺脫自己,自己卻非要跟着,會不會沒有問來什麽,反而因爲窺探到他的秘密,給自己招災惹禍?
想到這裏,駱甯心又有些猶豫了。她忍不住放慢了速度,眼睜睜的由着徐鼎臨在自己的神識中越來越遠,最後完全消失不見。
“唉……”駱甯心不由得一陣失落,甚至停在半空中歎出了一口氣來。
“林師兄神通廣大又神秘莫測。似乎我少見他幾面,才能活得更加長久……可能他也是在爲我着想吧……”失望懊喪之下,駱甯心終究忍不住自己腦補起來。
然而就在駱甯心恍神的這會兒功夫,突然有兩名修士從另外一個方向闖進了駱甯心的神識。
那兩名修士的速度很快,等駱甯心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兩名修士已經離她很近了。而且從那兩個人身上的靈氣波動來看,這二人全部都是築基後期修爲,而且是後期頂峰!
兩名後期頂峰修士?駱甯心立刻收斂心神,再也不敢神遊天外了。
爲了保險起見,駱甯心甚至連忙向坊市的方向回轉,隻希望那兩名修士另有要事,不是與自己一路。最好雙方各走各路、相安無事。
但很不幸,事情并沒有像駱甯心期盼的那樣順利。那兩名修士就好像盯上了她一樣。駱甯心回轉,他們兩個居然也拐了一個彎,并且斜裏向駱甯心的前方攔截而來!
駱甯心這下可就不能淡定了。她立刻掏出兩枚透骨釘,并在手裏扣上幾枚中期符箓以備不測,然後猛催紅色飛羽,打算加速回程,
但後期頂峰修士催動飛行法器的速度也是相當之快的。飛行法器的飛行速度與法器本身的品階有關,也與往裏面注入的靈力有關。同樣的飛行法器,由中期修士催動和由後期頂峰修士催動,速度可是截然不同!
也就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兩名後期頂峰修士已經出現在了駱甯心的視線裏。
隻是,眼前的兩位……在駱甯心看來,實在是有些怪異的。
這兩個人……是男子?應該是男子吧。看外形,還是男人的特征比較多一些。可是這兩人的容貌又實在是……妖娆?衣着實在是……妖豔?
眼前的這兩位後期頂峰修士看上去都是二十多歲的年紀。一個身材高挑,一個身材中等。
這兩人均是面白如玉,卻敷着脂粉;唇紅齒白,卻搽着口脂。他們一人是丹鳳眼,一人是桃花眼。眼睛本來已經十分好看,卻還是用墨筆勾勒出深邃的眼線,使他們顯得更爲……妩媚撩人。
他們一個穿着大紅色的袍子,卻不系好衣帶,非要露出一節鎖骨。憑良心說,那鎖骨雖然十分好看,卻讓駱甯心不好意思直視。另一個穿着玫紅色的袍子,上面修士常用的法陣符文,卻有着刺繡精良的花草蝴蝶!
身材瘦削高挑、露出鎖骨的那位修士眸光潋滟,神态妖娆;身形稍矮、袍子上繡花的那位修士臉帶紅暈,神色嬌羞!
駱甯心一口氣差點沒堵在胸口,喘不過來。她張口結舌地愣了好久,直到這兩人來到近前,都開口說話了,駱甯心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金哥哥,這個後生相貌好生不錯,看來是個小鮮肉……”穿繡花衣服的嬌羞男修對旁邊的高個暴露男修說道。
他一開口,雖然是正常的男聲,但語調居然是嬌滴滴、羞怯怯的。再配上他說出來的話,頓時讓駱甯心渾身上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