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長治說道:“消息是我從軒轅家的先祖典籍裏找到的,當然可靠!你以爲我家先祖會故意害晚輩啊!怎麽樣,駱道友,你到底要不要參加?”
既然來源可靠,不是道聽途說,駱冬寒的雙眸就開始熠熠放光。
他毫不猶豫的說道:“既然是上古超級宗門設下的考驗,至今還能存在,在下自然是要挑戰一二的。哪怕最後沒有寶物,見見世面、曆練一遭也是好的!如今二位道友肯給在下這個機會參與,在下求之不得。
“爲了答謝二位道友,尋找試煉之地的途中,但凡遇到天材地寶,在下都拿小頭,或者先就二位道友的需要。二位覺得如何?”
“可以,成交!”軒轅長治說。“既然駱道友加入,那就先随我們一起尋找幻陣吧!
“那幻陣是我家先祖當年離開的時候特意設下的。據說是其儲物袋裏等階最高一座幻陣,連結丹真人都看不透!對照地圖,應該就在此處附近,估計很快就能找到了!
“對了,怎麽沒有見到駱道友的姑姑駱仙子?”軒轅長治突然又想到了什麽。
駱冬寒笑道:“軒轅道友怎麽問起我的姑姑來了?難道不怕我的姑姑也來分一杯羹?軒轅道友還真想着人多好發财呢?”
軒轅長治笑道:“我就是怕你又帶着一個姑姑過來,跟我分機緣!”
駱冬寒擺了擺手,道:“我姑姑對金池秘境之行另有打算,就連對我這個親侄兒都是守口如瓶。如果沒有意外出現,她是不會聯系我的。”
“這樣就好!”軒轅長治說。
駱冬寒加入了軒轅長治和軒轅青菀的探險小隊。盧梅清也剛剛結束了窺心獸的心境考驗,正匆匆忙忙的往天火池的方向趕。
盧梅清雖然隻是築基中期修爲,但到目前爲止,她的金池秘境之行還算順利。
在心境上,盧梅清并沒有什麽太過糾結的事情,心境考驗算是有驚無險地通過了。
在危機方面,除了遇到過幾隻妖獸,一番苦戰之下總算是打發了,一路之上盧梅清并沒有遇到任何修士想要對她打劫。
盧梅清知道,這是她出發之前特意穿上了金嶽宗統一的築基修士法袍的緣故。畢竟誰都知道金嶽宗有兩位結丹真人帶隊,一般修士輕易不敢去動八大宗門的築基弟子。
此時盧梅清的手裏正拿着一張特殊的地圖。那是師父李真人在離開宗門曆練之前交給她的。李真人在那地圖上标注了一個地點。
李真人說,當年她進入金池秘境的時候,曾與幾位同道一起發現了一個從未被人開發的池底隧道入口,并在裏面發現了不少天火液。
當時他們一路上遇到了很多艱難險阻,爲了開路就花費了不少時間,還與許多妖獸糾纏了很久。但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最終他們發現了一小灘積攢了不知多少年的天火液。每人都分到了接近兩份的份量。
大家都預計那條隧道應該還有很長很長,但是後來金池秘境關閉在即,大家着急退出來,就沒有時間再深入探索了。
李真人覺得,那隧道裏面應該還有天火液存在的。如果盧梅清感興趣,可以去那個地方看一看。
這次進入金池秘境,盧梅清就把寶壓在那個地方了。但是盧梅清現在并不是直奔那裏而去,因爲在進入池底隧道尋找天火焰之前,盧梅清要先與楊善越和瞿志成彙合。
天火池附近妖獸多、修士多。甚至到了秘境開放的後期,秘境裏的所有修士都會彙集于此。天火池可以說是金池秘境裏最危險的地方。能夠與信得過的同伴結伴而行,自然就是最穩妥的探險方式。
秘境裏那麽多修士,同宗門的修士當然是比較信得過的。而在同宗門的修士中,同一個師祖門下的,自然就是更加可信的同伴了。
盧梅清找隊友的時候,第一個就想到了駱甯心。這些年李真人雖然離開宗門曆練去了,但駱甯心和盧梅清卻經常一起讨論修煉心得,相處倒也融洽。
盧梅清知道駱甯心拿到金池秘境名額的時候,就去邀請駱甯心了。但是駱甯心對于取得天火液的事情另有打算,肯定不能與任何人結伴的。
駱甯心愧疚之下,還幫盧梅清聯系了駱冬寒。
但是駱冬寒不需要天火液,他早就決定,要玩就玩大的,既然要探險,就要尋找一條更有挑戰難度的通道。所以駱冬寒也沒有答應盧梅清的邀請。
随後,盧梅清就找到了楊善越。盧梅清和楊善越都在符箓堂做過制符師,兩人偶爾在符箓堂見到的時候也會交談幾句。關系雖然算不上多麽熟稔,但也絕對不差。
楊善越既不像駱甯心那樣有手段,也不像駱冬寒那樣有野心、愛獵奇。他隻是想盡量穩妥的拿到一份天火液而已。
楊善越對于金池秘境探險一點内部消息都沒有。對他來說,從哪個入口進入都是差不多的。
楊善越想,盧梅清的消息既然是李真人給的,李真人肯定不會害她的徒弟。所以,在思考了半日之後,楊善越就答應了盧梅清的邀請。
然後,楊善越問盧梅清還邀請了誰。
盧梅清說她找了駱甯心和駱冬寒,但是他們姑侄全都另有打算。
楊善越道:“駱師弟的事我知道,前幾天我還就這件事問了駱師弟。駱師弟說他不走尋常路。我跟着他,很有可能一滴天火液都拿不到。不過駱師妹也要與駱師弟分開走,我倒是完全沒有想到。駱師弟和駱師妹,全都不是一般人啊!”
盧梅清也是頗爲感慨的笑了笑。
楊善越道:“盧師妹,金池秘境危機重重,尤其是天火池附近。而且你也說了,當年一同探尋那條池底隧道的成員中,除了李真人以及後來隕落的陳符師,還有南宮家和甄家的修士幸存。
“我們很有可能會在池底隧道與那兩個家族的修士相遇的。到時候,如果我們的實力不能壓過他們,就會非常的危險。我們必須得再邀請同伴才行。”
盧梅清爲難地道:“那怎麽辦,我在宗門裏沒有其他相熟的師兄師姐師弟師妹了啊!你呢?你不能再幫忙邀請幾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