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與此,駱甯心瞬間就用同步祭符術給自己凝上了一個金盾護罩。與此同時,她一邊用同步祭符術向對面的樊淑玉放出了一個巨大火蟒,一邊打算繞開她,向夏蘭芝的方向沖去。
這次的攻擊,駱甯心并沒有拿出她的最強手段焰火爆裂珠和符陣。因爲駱甯心想着,反正她現在也不能将這結丹真人滅殺,還不如保留一些壓箱底的手段。等到她布置妥當之後,再出其不意的放出來,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但是駱甯心放出的巨大火蟒還是将樊淑玉激怒了。她道了一聲:“臭丫頭,還想跑!”說着,從儲物袋裏掏出一口精緻小巧的翠色玉鍾,就向駱甯心的頭頂祭了過去。
一位結丹真人想要滅掉一位築基修士,那是相當的容易,無論是築基初期還是築基後期。
隻不過樊淑玉并不想滅掉駱甯心。因爲對于死人是沒法搜魂的,至少搜魂的結果會非常非常的不好。所以樊淑玉抛出了一件可以禁锢他人靈力的法寶。
與此同時,樊淑玉左袖一拂,似乎要将駱甯心放出的巨大火蟒掃掉。
若是對上尋常築基修士放出的火蟒,這自然是沒問題的。通常情況下,即使是築基後期修士,其放出的法術都不能破壞結丹真人的護體靈光。結丹真人若想消掉築基修士的法術,就像是撣蒼蠅一般簡單。
但很快樊淑玉就發現,駱甯心的巨大火蟒遠遠不是築基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那樣簡單。那火蟒的威力竟然是築基後期修士威力的十餘倍!
這樣一來,這法術的威力就不是蒼蠅那般容易打發了,而是如同兇猛的馬蜂一樣,需要用心防禦。
而駱甯心眼見那寶氣四溢、明顯不是凡物的翠綠小鍾非常迅速的狂漲變大,她毫不猶豫的就向那玉鍾又放出了一隻巨大火蟒。随後,駱甯心手持熾焰弓,向那玉鍾一連射出了九支箭矢。
駱甯心很清楚的認識到,那玉鍾不是法器,而是法寶!并且不是那種失去主人、靈性受損的結丹法寶,而是由活生生的結丹真人放出來的完好無損的法寶!
雖然駱甯心不知道這玉鍾到底是做什麽用的,效果是什麽,但是駱甯心非常清楚,結丹法寶絕不是一名築基修士能扛得住的。
隻見九支箭矢拖着熊熊烈焰,緊随巨大火蟒向着狂漲變大的玉鍾呼嘯而去。
此時此刻,駱甯心已經明顯感覺到巨大玉鍾裏生出了一股緊束之力,似乎要将自己的全身靈力束縛住、禁锢住。
駱甯心全力掙紮,卻根本無濟于事。不僅全身靈力被禁锢住了,就連身體也動彈不得。甚至,她放出的巨大火蟒不知怎麽也被那玉鍾定在了半空中,半點掙紮不得。
駱甯心大吃一驚。但好在巨大火蟒不能建功,靠弓箭之力發射出來的九隻箭矢,卻穿透了玉鍾的束縛,“砰砰砰”地撞在了玉鍾之上。
駱甯心又驚又喜。但是她知道玉鍾是法寶。九支火箭雖然有火焰爆裂的威能,但要想對抗玉鍾,無異于蚍蜉撼樹,恐怕不能将自己從禁锢之力下解救出來。
當即駱甯心将心一橫,心念一動。與此同時,隻聽九聲幾乎連成一片的轟鳴聲響起,卻是駱甯心将九支炎針魚箭矢的本體引爆了!
這些箭矢煉制的時候就埋進了一絲駱甯心的神識。這一絲神識雖然不能讓這些箭矢如同結丹真人控制本命法寶那樣做到随心所欲、心神相通、操控如意。但隻要駱甯心念頭一動,箭矢就可自爆!
那是四級炎針魚制成的箭矢!四級炎針魚的骸骨本就強悍之極,再經過結丹真人的煉制鍛造,更是堅不可摧。
駱甯心隻有三十多隻箭矢啊!完全是引爆一支少一支,但是駱甯心覺得,若是犧牲九支炎針魚箭,從而讓結丹法寶失去威力,也是值了。
火焰的爆裂威能以及箭矢本體的爆裂威能混在一起,釋放出了驚人的沖擊波。
在那股沖擊波下,駱甯心很明顯感到身子一松,無論是身體和靈力都恢複了正常。而且在沖擊波的影響下,駱甯心都無法把握身體。于是她順勢向前一沖,直接就向夏蘭芝旁邊的禁制沖了過去。
此時,樊淑玉正在應付夏蘭芝放出的一大把築基中期的暴雨符。
本來夏蘭芝是以制作火屬性符箓見長,而且隻能制出相當于煉氣頂峰修士全力一擊三倍的高級符箓。可是到了無邊海,火屬性符紙奇缺,反而水屬性符紙便宜得很。夏蘭芝無奈之下隻得轉修水屬性符箓的制作。
沒想到,夏蘭芝練習制作暴雨符的過程倒是比較順利。雖然在淮山宗的時候,她練習火蟒符總是失敗,但是如今制作暴雨符卻成功率頗高。所以夏蘭芝是不缺暴雨符的。
爲了救下駱甯心,夏蘭芝索性把儲物袋裏的暴雨符差不多全都扔了出去。
暴雨符雖然攻擊威力不大,但是對于神識頗有幹擾之效。而且恰逢此時,樊淑玉發現,自己的縛靈鍾似乎受到了些許的損傷,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轉移了。
于是,就趁着這幾息的功夫,駱甯心竟順利的來到了禁制附近。
原先樊淑玉攻擊禁制的時候,駱甯心能夠看到眼前有一座泛着淡淡血紅色靈光的法陣護罩。整個法陣靈光閃爍,結成了一道嚴密的光幕。即使是面對結丹真人的大威力攻擊,也是巋然不動。
至于法陣裏面有什麽,駱甯心既看不到,也感知不到。隻有小白依靠其出衆的嗅覺能夠聞到。
如今那法陣沒有被任何人激發,呈現在駱甯心眼睛裏和神識裏的則是一座三丈多高的青石丘。駱甯心用神識仔細掃過,都沒有發現任何破綻。
禁制法陣一道的神奇,駱甯心早就體驗過多次,如今早就見怪不怪了。她咬破手指,逼出精血,正要将之激發到夏蘭芝旁邊的那塊大石上。
但精血剛剛出現,駱甯心就感覺那塊大石上發出了一陣輕微的靈氣波動。大石不見,展現在駱甯心眼前的是一面血色的光幕。
那光幕就好像與駱甯心的精血産生了應和一樣,自動分開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