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托老闆的福啦。”七七笑着說道。
“别這麽說,我還得謝謝你呢,要不是你的話,我哥整天吃飯比吃藥還要痛苦,再這樣下去,止不定哪天身體就垮了。”韓宓兒笑看着七七,見七七的打扮有些孩子氣,于是約她周末一起逛街,
“七七,你這周末有空嗎,要不我們一起去逛街吧。”
“逛街?好啊,我有空。”七七很爽快的點頭。
“那行,你把電話号碼給我,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恩。”七七點頭,和韓宓兒互換的電話。
兩人聊着天,不知不覺的就到了下午上班的時間了,韓宓兒要準備回家了,因爲七七要做韓宇的手也沒有辦法照顧金毛,所以她就将金毛帶着回去了,不過七七卻有些舍不得,以至于上午工作的時候頻頻走神出錯。
“你這是在幹什麽,上午的時候表現還好,我還想着你有些出人意料呢,下午你就開始給我掉鏈子了。”在七七再一次出錯後,韓宇忍不住的對她發飙。
“對不起老闆。”七七内疚的看着韓宇。
“說,怎麽回事?”韓宇瞪着七七,身爲工作狂的他,最見不得工作走神導緻出錯的人。
“我我,我想金毛。”七七對着手指,心虛的說着。
“想金毛?”韓宇愣了一下才明白七七說的是自己的狗,不由得嘴角抽搐,“你什麽時候跟它感情這麽好了?”
“它太可愛了。”
“我送你好不好?”
“真的嗎老闆?”七七驚喜的看着韓宇。
“你說呢?”韓宇钭眼看着七七。
“肯定是假的。”七七失落的說着。
“給我認真的工作。”見到七七失落的樣子,韓宇差點兒說我把吃貨送給你好了,幸好在關鍵的時刻忍住了,那可是他養了幾年的狗,怎麽能這樣的送人,想到自己突然冒出來的念頭,韓宇都被自己給吓了一跳,連忙轉移話題。
“喔。”其實韓宓兒帶金毛走的時候,七七就很舍不得很讓她把狗留下的,但又不好意思開口。
“好好的工作,晚上去宓兒家吃飯,自然能跟金毛玩。”見七七還是一副失落的樣子,韓宇忍不住開口安慰,連給自己的狗改了名字都沒發現。
“對喔,晚上就可以見到了。”七七聞言,馬上就開朗起來,“老闆我們快工作吧,早點兒工作結束,是不是就可以早點兒下班了?”
“……恩。”
如果可以把工作做完的話!
韓宇默默的在心裏補充着,他的工作,可從來沒有做完一說的。
可惜,七七不知道。
看着七七幹勁十足的樣子,韓宇的嘴角忍不住的勾起,要是她知道真相的話,不知是否還能如此的開朗。
因爲再一次投入到工作狀态,接下來的工作,七七都沒有出什麽差錯,這讓韓宇對她相當的滿意。
“到下班的時間了喔。”下班時間到,林風接了老婆的電話後,便收拾好了東西過來叫韓宇和七七準備下班。
“你現在真是準時啊。”韓宇看一眼電腦下面的時間,諷刺的對林風說着。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到吃飯的時間了。”林風扶一扶自己的眼鏡,“工作是做不完的,今天的工作時間已經結束,明天再工作也不遲,我老婆,你妹說的。”
“我這裏還沒結束呢。”
“再不走,宓兒可要親自的過來接你了,你知道她的性格的,特别的急躁,等她來,到時候你可清靜不了啊。”林風笑眯眯的看着韓宇。
“老闆,要不我們明天再工作吧。”下班時間一到,七七就沒有了工作的心思,傻笑的看着韓宇,她想去和金毛玩了。
“是啊,已經工作一天,也應該休息一下了。”林風附合着七七的話。
“老闆老闆,明天再工作吧。”七七吐舌賣萌的看着韓宇。
“唉……走吧。”沒有辦法拒絕七七的請求,韓宇無奈的準備收拾東西。
“老闆你真好,我幫你收拾。”見韓宇真的準備下班,七七連忙幫忙收拾東西。
“呵呵……”見韓宇就這樣輕易的妥協,林風站在一邊看着,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因爲是第二次到林風的家裏,這一次,七七可謂是熟門熟路的了,一進門,先跟韓宓兒打了招呼,便迫不及待的去跟金毛玩一塊兒了。
“金毛,我好想你啊,有沒有想我啊?”
“汪汪……”
“金毛真的很喜歡七七啊,不知道是不是把他當女主人了,你說呢?”林風看到七七跟金毛迅速的玩成一塊,對韓宇說着。
“多管閑事兒。”韓宇白了林風一眼。
“嘴硬。”看韓宇走向七七和金毛,林風小聲的來了一句,然後便進廚房幫老婆了。
“老闆,你要和金毛玩嗎?”看韓宇走了過來,七七側頭對他笑,“你的手受傷了,要小心喔,不能讓金毛碰到你的傷處。”
“你以爲金毛是你嗎?”韓宇用左手摸摸金毛的頭,露出溫柔的笑容。
“……”這是說自己還沒有一條狗聰明嗎?七七無語的看着韓宇。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韓宇以眼神回應。
讨厭!
七七嘟嘴轉頭,不理韓宇。
“準備吃飯了喔。”
就在七七和韓宇鬧别扭的時候,韓宓兒的聲音響起。
“吃飯了。”一聽說吃飯了,七七的心馬上就高興起來,也不理會韓宇,直接往餐桌跑去,“宓兒姐姐今天做了什麽啊,哇,又是好豐富的飯菜啊。”
“七七等下要多吃點兒,我可是特意做了你喜歡的菜呢。”昨天的時候韓宓兒就打聽了七七的喜好,今天特意的做了七七喜歡的菜。
“謝謝你宓兒姐姐。”七七感動的看着韓宓兒。
“不用客氣,你多吃一些,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了。”韓宓兒笑着說道,然後對站在那邊不動的韓宇道,“哥,你還站着幹什麽,過來吃飯啊。”
“哼。”韓宇冷哼一聲,對于七七不叫自己直接就跑掉的行爲,特别的不滿,賭氣的站在原地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