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茹楠轉過身去,不想看他。
聲音平靜無波,開口說道:“你府中有多少女人,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什麽你心裏明白,我沒有要同她們争什麽,一直以來都是你府中的女人來找我的麻煩,你不該拿伺候她們的那一招,來對待我……”
“額?”
簡茹楠話沒說完,莫修遠低頭俯下身來,用唇堵住她的嘴……
簡茹楠被他壓得死死的,無法動彈,莫修遠緊緊的貼着她,不讓她躲開。
探出舌、尖,就要去探索更多,簡茹楠張開嘴來,毫不留情,在他嘴唇上用力一咬。
莫修遠吃痛,并沒有退縮,反而透過縫隙,更加用力頂、開她的貝齒,舌尖在她貝齒内外不住的探索……
最終,簡茹楠停止了掙紮,莫修遠大手在她身上遊離,輕輕揉、搓,隔着衣服,她能感受到他的慾、望,那般強烈……
如此,和那個導演,又有什麽差别?
簡茹楠心中冷笑,果然還是逃不過這樣的下場嗎?
已經完全沒有掙紮,任由他在身上遊離摸索,莫修遠的大手輕輕就将她的布扣解開,外邊一層的衣服輕而易舉的脫落。
本就穿得不多,這一脫,就隻剩下裏面淺黃色的肚、兜,一大片雪白的肌膚頓時展露無疑。
莫修遠一雙好看的桃花眼似乎渡上了一層腥紅色,那滿眼血絲,如同一匹狼一般,血性勇猛,勢不可擋。
簡茹楠緩緩閉上眼來,就當做被狗咬了,反正就這一次,咬咬牙忍忍就過去了,她始終是他的正牌妻子,他爲她好歹也做出了犧牲,她就當是犧牲。
心中這般想着,可是眼淚卻不聽使喚的落了下來,想要強忍着,卻越忍越忍不住。
一滴熱淚滑落,觸及到他的手背。
莫修遠整個人如同點擊一般,停了下來,擡首看向雙眼緊閉,眼角含淚的她,那張小臉上明明寫着害怕,卻一直強忍着,看得人心疼不已。
莫修遠收回手來,剛才他是怎麽了,爲何這般不受控制?這般強烈的慾、望?
今晚喝了點酒,原本是高興的,卻落成這般場面,不過是一張手絹,叫他如何開口解釋?
将她的衣服拉回來,重新給她扣上,卻不由自主的手抖,想他堂堂金昭國尊貴無比的六王爺,竟然也會落得如此下場?
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一個女子逼迫了兩次?
衣服也懶得扣了,深吸一口氣,強忍着内心的狂躁,從她身上起來,一把拉過被子,蓋住她美好的一片肌膚。
一個翻身,便迅速的消失在房間裏。
久久,簡茹楠才敢睜開眼來,雙目看着床頂上的床幔,胸前不住的起伏,出賣了她内心的緊張和不安。
剛才發生了什麽?莫修遠那個樣子讓她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
眼角的淚痕被吹幹,再一次閉上了眼睛,她這是怎麽了?剛才她哪來那麽大的勇氣和莫修遠做鬥争?
不過竟然,是他落荒而逃……
不知過了好久,簡茹楠才慢慢的閉上眼睛,漸漸進入熟睡中。
翌日清晨,睜開眼看到的竟然是莫修遠平靜的躺在她身旁的樣子。
那雙迷死人的桃花眼,此刻安靜的閉着,他的呼吸也是平靜而沉穩的,簡茹楠靜靜的看着他,不敢出大氣,雖然昨晚喝了酒,可是有些事情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她和他不是大吵了一架嗎?這丫的竟然還有臉回來和她一起睡?
真是奇怪,吵得面紅耳赤的兩個人,竟然還能相安無事的睡到天亮,他昨晚不是走了嗎?什麽時候回來的?
而且,向來不是早上起來,他都不會在旁邊嗎?
莫修遠緩緩睜開眼來,簡茹楠立時閉上眼睛,裝作睡着的樣子。
莫修遠白了她一眼。
“得了,醒了就不要裝睡,起身來,跟我入宮……”
說着,莫修遠翻身起來。
簡茹楠坐起身來,莫修遠邁步往外走去,她想要叫住他,可是又不知道叫住他要說些什麽,反而顯得尴尬。
兩人相對無語,很有默契的隻字不提昨晚發生的一切,仿佛昨夜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得不說,這一點,兩人很有默契的想到一起,你不提我不說,大家心知肚明,卻都厚着臉皮相互面對。
簡茹楠着了一身簡單清新的裝束,便随同莫修遠一同進宮。
他雖然整日遊手好閑,但在朝中還是有一官半職,所以,莫修遠上早朝,她便入宮向太後和皇後請安。
先是去了皇後的鳳栖宮,和慈甯宮不一樣,這裏更加輝煌宏偉,是整個後宮之中,最爲莊重典貴的宮殿。
宮裏大殿兩旁,各坐着兩排姿色斐然的後宮妃子,這還是她第一次,以這樣的場合,和後宮的妃子在一起。
那日是在太後的慈甯宮,太後不喜太熱鬧,所以許多妃子她不曾見過,但是這些妃子每日要向皇後請安,完了皇後領着衆人前去慈甯宮用早膳,其餘妃子便各自回宮自行解決早膳。
這個國度很奇特,這裏的人,不管是皇宮貴族,還是平常百姓,除了沒有宴會外,都以早膳最爲隆重,簡單來說就是,這裏的人,早上吃得特别好,好到什麽程度,就是會一碗粥的價值,都比一桌午膳要精細得許多。
她來吃過一次,就是上次和太後在慈甯宮那次……
“喲,這就是皇後娘娘的新兒媳呀,這模樣倒是惹人喜歡,不過聽說很不安分。”
不知是哪位妃嫔憑空開口。
簡茹楠規矩的跪在地上,這個皇後她在初入王府那天,便領教過了,雖然看着端莊賢淑,可是性子卻急得很,應該叫護短得很,那日雖然她圓謊過去了,可是皇後對她一直不善。
這被人一挑唆,立馬冷哼出聲,諷刺道:“呵呵,蘭婕妤說的哪裏話,這模樣本宮瞧着,連你當年一半的姿色都沒有呢。”
“這……呵呵,皇後娘娘謬贊了,蕙蘭哪及皇後娘娘半分,皇後娘娘才是後宮衆女人之首。”
那被叫做蘭婕妤的,誠惶誠恐的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