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對小白……
一時間,簡茹楠竟然有些迷糊了,按理說小白這麽厲害,對于小果,它應該是不會懼怕的吧,而且它要是真的發起怒來,連紅影蛇都能一頭劈成兩半,小白會對小果手下留情?
隻能說明一個,小果能治服小白,并且小白很服氣小果,所以以後諸如此類的欺負,她是再也不會去管束了,因爲管也管不着。
不過,她隐隐的覺得這件事總有幾分不妥,小果和小白,一個是人,一個是不知道什麽物種,他們之間會産生不一樣的情愫來嗎?
簡茹楠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衫笑道:“嘿嘿……可愛可愛,很是可愛……”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桌面上突然多出一大把羽毛來,有些羽毛上還粘着黏糊糊的血肉,看着那叫一個觸目驚心,一股怪怪的味道,撲面而來。
簡茹楠沒來及把話說完,就發生了這一幕,一時間隻覺得胸口被一塊大石頭給堵住,心裏一下子變得沉澱起來,胃裏面隻覺翻江倒海,胃酸一下子蔓延到嗓子處。
“嘔……嘔……”
伸手捂住嘴,便往外跑了去,扶着院子裏的樹,便嘔吐起來。
小白同時現身,“小……小白……”
小果一時淩亂了,小白是什麽時候進來的,是因爲聽到他們在讨論它,所以它才将這些羽毛給扔出來的嗎?
小白嘴上還巴着些羽毛,有白色的,又花斑色的,圓球身上,也到處都是雞毛鴨毛的,還帶着一股怪異的臭味,看了看小白的耳朵,卻見它耳朵上有一坨黑黑的東西,細看之下,還有些粘稠狀,味道很是刺鼻。
小果忙捂着鼻子,“小白,你身上有雞屎,好臭。”
小白恨恨的看着小果,它現在這副樣子,不就是拜你所賜嗎?你還嫌棄我,還在我的背後說我的壞話,說我長胖了,哼哼……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長胖了也很可愛。”
“什麽嘛,我都聽見了。”
小白不屑的比劃着,它再也不相信小果了,再也不吃他給的好吃的了,除非特别好吃……
“嘔嘔……小白……”
外邊,傳來簡茹楠虛弱無比的叫喚聲,小果和小白停止了争吵,同時反應過來,糟了,身邊還有一個孕婦,他們險些忘記了還有一個孕婦。
“回頭再好好教育你,你這種故意而爲之的行爲,實在太過分。”小果對着小白厲聲說了一句,便沖沖跑了出去。
小白蹲坐在桌面上,一大把的雞毛合着鴨毛,還有一些鵝毛,“璞……璞璞……”
雞毛沾到它的臉上,眼皮上,渾身上下,現在都不舒服,因爲一氣之下,它把後院裏的那些雞鴨鵝的毛,全都拔了,所以她身上會沾上這麽多的毛,還不是被氣的……
不過好像這次它真的做過了,主人吐得這麽厲害,都是因爲它,唉。
心中帶着愧疚,緩緩起身來,向門外走去,弱弱的站在門口處,看着簡茹楠止不住的嘔吐,小白心中一陣心疼,有些後悔剛才自己的意氣用事了,其實主人和小果對它很好的,平日裏有好吃的都給它留着。
想到這,便弱弱的向簡茹楠飛了過去,懸空立于簡茹楠對面。
一聞到這特别的雞屎味,就知道是小白來了,簡茹楠一手扶着樹,一手伸到頭頂上,對着小白的方向搖了搖手。
“你别過來了,你一過來我就想吐。”
簡茹楠的聲音明顯都虛弱了許多,滿肚子的酸水,嘴裏鼻子裏,到處都是酸酸的味道,不光如此,連地上都是一股酸味,又合着小白一身騷味,讓她覺得更加想要嘔吐。
小白癟了癟嘴,心中愧疚至極。
小果責備的看了它一眼,“知道你幹的好事了吧!”
小白悻悻的往後退去,躲在一邊的,獨自安然傷身,它不是故意的,沒有想着對主人怎麽樣,哪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真是的……
簡茹楠吐了好一會,小果忙裏忙下的,幫她整理,許久過後,才感覺好了很多,她的房間不能回去了,一進屋就是滿屋子怪異的味道,有雞屎的味道,有生生的雞肉鴨肉的味道,腥腥的血腥味,惡心得她連進都不願意踏進去一步。
最後,隻好去了小果的房間,小白還是立在樹邊上,面樹思過,想着補救的方法。
簡茹楠躺在床上,因爲實在太難受了,連寫字的心思都沒有,全被小白給攪合了,原來小白不是全都聽小果的,原來小白是要反抗的,而且是絕地的反抗。
安撫好簡茹楠之後,小果出來了,叫來了下人将簡茹楠的房間收拾幹淨了,自己便沖着小白而去。
看到小果一臉的怒氣,小白的耳朵一下子達拉了下來,眼裏滲着晶瑩的液體,看着也讓人心疼,看來是真心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小果冷聲質問到。
小白點了點頭,滴答一下,眼中的淚珠便滑落下來,它真的沒有想到那麽多,幸好主人沒事,不然它會内疚死的,不然莫修遠會扒了它的皮的,反正就是會死得很慘。
它真的知道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現在整個驿館都已經炸毛了,後院的廚子拿着刀到處跑,說什麽後院遇到鬼了,把所有的雞和鴨的毛都給拔了,連兩頭鵝都不能幸免于難,全成了無毛雞無毛鴨了,後院傳遍了雞鴨鵝凄厲的叫聲,慘不忍睹,這一切都拜小白所賜。
最後,那廚子拿着刀追到了這裏來,卻隻好灰溜溜的離開了,因爲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他好奇的看了看小白,縱使小白身上一股雞屎味,可是他不相信這麽小的一個小不點,可以一下子就把雞鴨鵝的毛全給拔了。
于是同情的看着它,說道:“你這小可憐,肯定也是險些被拔毛了吧?還好沒有被拔了毛,這多好的毛,若是被拔毛了,多可惜。”
小果嘴角抽動,那廚子擡眼看向他。
又繼續說道:“你呀,是沒有看到,後院的那些雞鴨的樣子,連我這樣的人看了,都忍不住打寒顫,實在是太可怕了,什麽東西作祟,看來要請大法師來做做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