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刮彩?”
淩子風也不知道赫敏從哪裏學到的這種知識,居然想出這種辦法來。
“她的想法,應該是用超感魔法來穿透刮刮彩内部吧?”
雖然這比表演來的快,不過這種辦法卻有些不靠譜
“不妥,刮刮彩大多數是騙人的,哪裏能有多少獎金。”
赫敏越來越頭說道:
“不需要多少,有個本錢就夠了,我們下一步去另一個地方賺錢。”
淩子風撓了撓頭。
“本錢?什麽意思,要去做生意麽?”
他一時想也不明白,幹脆不再去想,出主意這種事情,他的确不如赫敏。
于是他也沒有意見,去自己卧室裏拿出了存錢罐裏的零錢。
十塊零五毛。
“這可是我唯一的财産了,要是挂挂彩開不到獎,我就真的一窮二白了!”
話雖如此,但淩子風隻是在說笑。
能使用“超感魔法”的人,難道還會中不了獎?
“嘿嘿嘿”
淩子風帶着赫敏,揣着十塊零五毛來到了樓下的彩票站。
這裏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老少爺們在這個地方擠作一團。
每一個人都在等着幸運女神降臨。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在搶什麽寶貝呢。
赫敏的面容實在太過驚豔,而且她還是個洋妞。
一出現在彩票站,當場就引得衆人圍觀。
一個個連彩票也不買了,交頭接耳起來。
“哎喲喂,你看那洋妞長的跟芭比娃娃似得,這天底下還真有張的那麽漂亮的人兒啊,簡直太美了。”
“啧啧,你看那身材,那臉蛋,完美簡直就是完美。”
赫敏對這些人也不在意,隻是低着頭認真的看自己的資料。
彩票站的老闆娘,有些看不下去了,一臉厭惡的說道:
“喂喂,我說你們還買不買彩票的,不買别擋着我做生意。”
衆人稍微挪了挪,但依舊圍着赫敏不坑離開。
淩子風笑了笑,抽出十塊錢遞了過去。
“老闆娘,給我來一張刮刮彩。”
老闆娘認識淩子風,上下打量了一番,驚訝的說道:
“唷,這不是小風麽,半年不見居然長這麽壯實了!”
淩子風咧嘴一笑,不想多做解釋。
老闆娘接過錢,從櫃台裏随意抽了一張出來。
淩子風當即搖手,一臉谄媚的說道:
“美女姐姐,能不能給我自己選啊?”
甜言蜜語總是有些作用的。
老闆娘看了眼那邊對着赫敏流哈喇子的老少爺們,哼了一聲。
“還是小風嘴甜,給,你自己選吧。”
說罷,她從櫃台裏把所有刮刮彩都拿了出來,約莫有百十來張,全都鋪在桌面上,任憑淩子風挑選。
“嘿,多謝美女姐姐。”
淩子風嘻嘻一笑,暗中使了“超感魔法”,開始在彩票堆裏尋找起來。
“安慰獎20元,不要!”
“六等獎50元,不要!”
“四等獎200元,不要!”
“謝謝惠顧,什麽鬼?不要!”
……
淩子風仿佛開了外挂一般,在一堆彩票裏尋找着。
刮刮彩的塗面,對于使了“超感魔法”的他來說,和透明也沒什麽區别。
不過當他看到八十多張的時候,卻開始有些惱怒了。
“除了剛開始那幾張還有點小獎,這後面的幾乎都是謝謝惠顧,這尼瑪也太假了吧!”
突然,淩子風的瞳孔一縮,他發現最後幾張彩票中藏着一個“寶藏”。
“一等獎,5萬元!”
不錯不錯,雖然沒有20萬的特等獎。
但五萬元,也足夠住酒店了不是?
“謝謝,我就要這張。”
淩子風微笑着抽出了這張獎券,很随意的輕輕挂去了圖層……
“哇塞,一等獎!”
也不知是那個小哥大吼了一聲。
圍在赫敏周圍的老少爺們,一個個都被吸引了過來。
“我勒個去,5萬元啊,你小子走狗屎運了!”
“就是,我在這裏買了十幾年了,最大的隻見過3000元,你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了。”
“诶,那是你運氣差,我聽說在隔壁那條街的彩票站,有人刮出過20萬的特等獎呢!”
“真的嗎?那我們快去呀!”
一衆買彩票的人吵吵着向隔壁街的彩票站“進軍”了。
淩子風微微一笑,這些無知的家夥,哪裏知道彩票的道道,有多少獎能給你中的?
今天他也算是足夠幸運了,不然就算有“超感魔法”作弊,也不見得能賺到這五萬元。
老闆娘打了幾個電話,一臉悻悻然的把錢打到淩子風的卡上了。
好在他出門的時候多了個心眼兒,順手拿了一張沒有一分錢的空白卡。
不過現在,這張卡上可是有了五萬大洋了。
“嘿嘿,住酒店足夠了。”
淩子風與赫敏打了個車,在一衆人羨慕的眼光中,離開彩票站。
一群穿着打扮花裏胡哨的小混混躲在人群最後。
他看着淩子風離開的方向,壓低聲音說道:
“啧啧,這小子太爽了,财色兼收啊!”
“哼哼,是啊,瞧他那長的也不咋地,怎麽運氣就這麽好呢?”
“帶着漂亮洋妞也就罷了,五萬塊随手就有,簡直氣死人了。”
“要不要通知三哥,我們去……”
“人都走了,還通知個屁啊,你上哪裏找他們去?”
“诶,你有所不知,剛才那輛出租車是我舅舅的二姨媽的兒子的小學同學開的,司機老王嘛,我認識,隻要一會兒打聽打聽就知道啦!”
“去去去,誰管你舅舅的二姨媽,真能打聽到再通知三哥,小心他揍扁你!”
“哎呀,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
淩子風并不知道,有人已經對他打起了注意。
出租車司機見他帶着個如此漂亮外國妞,不敢擺臭臉。
語氣和善的問道:“二位,要去哪兒?”
“師傅,麻煩去洲際酒店。”
司機一聽要去“洲際酒店”當即眼前一亮。
“嚯,好家夥,洲際酒店最便宜的房間也是三千大洋一晚,這看來是土豪啊,我得套套近乎。”
出租車司機開的平平穩穩,仿佛國賓級禮車一般,和他平時撒丫子狂奔的性格截然相反。
淩子風有些意外。
因爲他知道,這些出租車司機爲了多賺幾單,平時都是一路狂奔的,很少有開的這麽平穩的。
“是我離開這半年,他們都轉性了?”
剛拐過幾個路口,司機師傅便開口了。
“二位要去洲際酒店,需不需要我聯系一下朋友,我有朋友在裏面當經理,可以拿到内部價,打個八五折是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