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開似笑非笑地瞥着蘇緩緩,蘇緩緩被看的臉色微紅。
哼,不說就不說,這麽看她幹嘛?
君陌開見此,微微地歎了一口氣,“吃你的飯!”
蘇緩緩感覺垂下頭,和碗裏的美味奮鬥。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蘇緩緩問君陌開爲什麽對她那麽好,君陌開的回答是——養肥了,好宰殺!
當然,已經埋頭苦幹的蘇緩緩沒有發現,君陌開潋滟的鳳眸中,閃爍着的,是滿意!
嗯,養肥了,這小隻就逃不開他手心了。
君陌開的手指微微蜷縮,他心裏蕩漾,就算沒有養肥,蘇緩緩這小隻也逃不開!
陽光透過窗紗照進房間,細細碎碎的金光落在蘇緩緩身邊。
她身穿嫩黃色襦裙,長長的柔軟的墨發用紮成小球,垂在耳後。
幾根流蘇落在她額尖,顯得她既富有靈氣,又嬌俏可愛。
許是用膳的原因,她鼻尖冒上了幾顆細碎的汗珠。
深秋的日光沒有那麽熱氣騰騰,但君陌開的念白閣是特地設計過的,四季如春,這樣一來,念白閣内氣溫自然比外面要暖和的多。
君陌開伸出手,将那幾滴汗珠拂下,蘇緩緩被君陌開這輕柔的動作引誘的有些飄飄然。
“那啥,君陌開,我看你的潔癖是不是針對人的呀!”
君陌開頓了頓,“自然!”
這話一出,蘇緩緩笑的有些得意,“嗯,你對我沒有潔癖!”
所以以後揩油——咳咳,調戲他就不用擔心自己小命了!
想想那個傳言,蘇緩緩歎息,“唉,如果不是那輕則斷臂重則喪命的規矩,怕是你已經姬妾成群了!”
君陌開一頓。
他目光複雜地看着蘇緩緩,也沒有說什麽,隻是緊緊抿着的唇瓣,顯示出他心裏的不平靜。
蘇緩緩打了個呵切,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又在老虎須上拔毛。
“這人啊,果然是吃飽了就像睡覺啊!”
她昏昏欲睡的聲音,像一首自彈的催眠曲,酥入骨髓,在如豆的微光裏,有一種暖洋洋的暧昧。
君陌開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地站起身,離去。
蘇緩緩一呆,随即笑的有些像偷了腥的貓,她回到自己房間,将門闩上。
松了口氣,蘇緩緩爬上床。
她伸了個懶腰,随着她慵懶的姿勢,嬌嫩的襦裙下,如花骨朵般稚嫩的身軀悄悄展現,柔軟的曲線上,一頭長發淩亂的松落在枕上,繪出一幅疑似畫中人的妖娆。
“君陌開果然很純潔,那些陪睡的話,果然他還是做不出來的!”
畢竟——蘇緩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尊神可不能被她這種世俗之人沾染了人間的俗氣!
其實吧,如果君陌開陪睡了,吃虧的人還不知道是誰呢!
蘇緩緩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她感受着被窩的溫暖,發出一聲噫歎。
君陌開的生活真的很奢侈啊,用金子做屋檐就算了,這床,居然用的是罕見的漢白暖玉。
鋪上一層毯子,可謂是冬暖夏涼。
居家旅行,殺人放火必備良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