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兇神惡煞地看着蘇緩緩。
蘇緩緩嬉笑道:“大哥們,看我做什麽?我會不好意思的!”
“……”
爲首的侍衛看了蘇緩緩一眼,随即毫不留情地——“給老子抓起來!”
蘇緩緩:“……我去……”
看着将她圍得密密麻麻的侍衛,蘇緩緩表示,這次的确是插翅難飛了!
夜府
一條黃綠相間的琉璃屋檐,巍峨的大會堂的輪廓在泛着幽幽紅光的燈籠下愈發清冷。
蘇緩緩被帶到了一間廂房。
房間四角立着漢白玉的柱子,四周的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的蘭花在白石之間妖豔的綻放,青色的紗簾随風而漾。
整個房間都挂滿了用金花點綴的深紅色土耳其織錦。
在房間的凹處,有一樣長沙發模樣的東西,上面放着幾把寶劍,劍鞘是鍍金的,劍柄鑲嵌着一顆顆晶瑩奪目的寶石。
屋梁山垂下一盞七彩琉璃燈,外形和色彩都很迷人,數道門簾垂落在門前。
不時飄來一陣紫檀香,幽靜美好。
榻邊便是窗,精緻的雕工,稀有的木質。
窗外在燈籠的映照下,留下一片旖旎之景。
一張漢白玉雕刻而成的大床,男子臉色泛白地睡在其間,蘇緩緩看着眼前的二老,突然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孩子,多虧你了,如果沒有你,我們根本就來不及見到東寂一面。”
夜老夫人抹着眼淚,一張雖布滿皺紋卻滿是威壓的老臉充滿擔憂和慶幸。
蘇緩緩:“……其實……”其實她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剛剛被帶到這裏後,這二老就一臉欣慰地将夜東寂帶回房間,然後把她也帶到了這裏。
美名其曰——表示感恩!
夜老爺子看着蘇緩緩,越看越滿意,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須,“姑娘不要怕生,我二人雖說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會無緣無故傷害姑娘,更何況,姑娘可是我們夜家的恩人!”
“我……”
“姑娘怕還是不知道,這裏是夜府!”
蘇緩緩:“……剛剛辭官的丞相夜家?”
“是的,姑娘好生聰慧!”
蘇緩緩,表示尾巴要翹上天了——
這麽誇她,她還真的會不好意思的啊嘞!
不過秉持着丐幫優良傳統,她還是臉色微赧地點了點頭。
夜老爺子:“我看姑娘神色帶着些靈氣,看來也是有慧根的,不如姑娘人老夫爲父怎麽樣?”
剛剛轉醒的夜東寂:“……爺爺!”
夜色昏暗,半邊天被層層烏雲籠罩,連一絲月光都無法看得見。
夜東寂靜靜地看着眼前嬌俏卻帶着些微可愛的女子,目光冷淡。
他涼涼地看了蘇緩緩一眼,繼而轉向夜老爺子,“您要認幹女兒?”
夜老夫人看着這祖孫二人,笑了笑,“怕是你爺爺想念你小姑姑了,我看這位姑娘和你小姑姑有幾分神似。”
但她還是歎了口氣,再像,也終究不是她那小女兒。
夜東寂一怔,淩厲的眸子首次劃過一絲疑惑,不過在蘇緩緩面前,他還是涼涼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