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開嗤笑一聲,烏眸半垂,眼角閃過一絲流光,他靜靜地看着蘇緩緩,想着蘇緩緩如今還有什麽借口。
蘇緩緩讨好地靠近君陌開,“爺……我錯了!剛剛那是我情不自禁……不對,是我口不擇言!對,我口不擇言!”
君陌開似笑非笑,輕搖了搖頭,唇邊微笑帶了些寵溺的無奈。
“緩緩,下雨了!”
蘇緩緩一愣。
……
……
天色昏昏沉沉,不遠處的天空仿佛被潑上了一層水墨,淡妝濃抹總相宜!
蘇緩緩推開門,一陣風吹來,她不禁瑟縮了一下。
雨淅淅瀝瀝地下着,幾滴雨水順着風滑進蘇緩緩的衣領。
她目光有些怔怔然。
今年的初冬,怎麽下雨了?
自從上午君陌開離開後,這是她第一次看這場雨。
蘇緩緩有些氣餒,她到現在還不知道君陌開講“下雨了”這句話的意思。
他講完就走了,這讓她一個人胡思亂想。
太讨厭了!
似乎有什麽感應,她擡眸看去,卻見一人手執白玉骨傘,墨發披肩撒下。
步履清貴舒緩,整個人仿佛一幅山水畫般美絕輕塵。
他含笑向蘇緩緩走來,将蘇緩緩露在外面的手包裹在掌心。
“雨下的很大,也不是一時半刻可以停的,緩緩在看什麽?”
蘇緩緩:“……看你!”
君陌開挑眉,不過很快恢複,他端的是溫潤優雅。
“嗯,本侯知曉緩緩一直愛慕本侯!”
蘇緩緩差點沒一口鹽汽水噴他一臉。
這厮果然很臭美!
被君陌開握住的手微微泛紅,一股暖流順着掌心漸漸流向四肢百骸。
不知道怎麽的,被這股暖意包圍,蘇緩緩竟然有些想哭,似乎記憶裏也有一個人那般對她,呵護至極!隻是她怎麽也想不起來那個人的模樣。
如今君陌開這樣做,卻正好和記憶裏的那個影子重合,漸漸重疊起來……
“緩緩可是有什麽地方不舒服?”
君陌開低頭湊近她,眸光閃爍。
被一股清竹香包圍,蘇緩緩擡頭,正好撞上那張溫潤的俊臉。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她一個大囧!
“君陌開,你靠我那麽近幹嘛?”
君陌開好笑地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又伸出一隻手來揉了揉蘇緩緩微紅的額頭。
觸手溫涼,他手下一頓。
蘇緩緩的皮膚雖然沒有細心呵護過,但卻光滑細膩至極。
她的白,不是那種慘白,而是那種最健康的,泛着紅潤的白。
而且,蘇緩緩渾身冰肌玉骨。
君陌開頓了頓,冰肌玉骨,是那個家族女子的一個特征!
他垂下眼睑,将内力緩緩輸入到蘇緩緩體内,感覺到蘇緩緩渾身上下的體溫明顯升高,他才收回手。
“明日起,你與本侯學字!”
從那天蘇緩緩将念白閣說成今白門的時候他就想讓蘇緩緩學字了,隻不過這段時間被耽擱了,如今他每月一次的寒毒之症過去了,蘇緩緩也被他牢牢掌握在念白閣,也是時候把這些事提上議程了!
“啥?”
蘇緩緩瞪着一雙大眼睛,一臉驚奇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