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君陌開低低地笑了笑,他放開蘇緩緩,相比于蘇緩緩此時的面紅耳赤,一身狼狽,他倒是要顯得冷靜得多。
“叁已經配好了藥膳,不過我看你的病倒是好的差不多了,那副藥倒是見效快,藥膳就不用吃了罷!”
蘇緩緩一聽,笑得眼睛眯起,狹長的一條,倒是顯得更加可愛嬌俏。
“不過……”
不過?
蘇緩緩瞪眼,“你還要什麽條件?”
君陌開好整以暇得看着他,目光矜貴優雅,他悠悠然地回到書案,将那本折子合上,又看向蘇緩緩——
“今日你的馬步還未紮!”
蘇緩緩簡直要爆粗口了,嘤嘤嘤,她覺得生無可戀。
但在君陌開帶着三分笑意,三分威脅,三分慵懶再加上一分矜貴的眼神中,她還是認命地走到院子裏,紮馬步。
她看似嬌小,腿卻很長,這樣一個動作做下來,卻顯得她說不出的可愛迷人。
蘇緩緩看着天色,想着果然應該把君陌開吊起來打一頓。
省得他這樣子搞事情。
君陌開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蘇緩緩身後,他自然知道蘇緩緩輕功超絕,這些基礎還是有的,但是蘇緩緩太過于浮躁,對将來的武功有害無益。
這種紮馬步的方式磨去她的心浮氣躁,倒是可行的。
他擡睫,流光自眼底揮發出來。
“緩緩可是想成爲俠士?”
俠士?
蘇緩緩笑了笑,整張小臉都散發着耀眼的光芒。
“那當然了,我最羨慕的,不是你們這些有錢人,也不是宮裏那些有權人,而是一頭快馬,一首曲,一把長劍,一壺酒的恣意生活!”
君陌開頓了頓,眼底冰冷劃過,但在看到蘇緩緩洋溢着憧憬美好的臉頰時,心裏的不安又被驅逐了些。
“那本侯教緩緩武功如何?”他含笑,仿佛一步步誘拐小白兔的大灰狼,眼中泛着幽幽的精光,“本侯知曉緩緩輕功雖好,可是武功卻是不入流的,想不想學習君家的功法?”
君家功法?
好帥的說!
蘇緩緩雙手捧心,兩眼放光,口流哈喇子,點頭如搗蒜:“想想想,做夢都想!”
“嗯,那就乖乖蹲馬步。”君陌開陰謀得逞,他說着還附贈一個撫摸寵物一般的摸頭,目露欣慰神色。
卻沒有告訴蘇緩緩,君家的功法,必須是君家人才能學習,這樣一來,蘇緩緩卻是在也離不開他的手掌心了!
當蘇緩緩蹲了好久之後才突地反應過來——丫的,這君陌開溫柔起來那聲音帶魔力不成?
爲什麽每次被他一哄她就變得心甘情願起來?好吧,爲了她的絕世神功,她忍!
可是看着天色,蘇緩緩臉色犯愁,她早膳還沒有吃,想着,就聽見君陌開溫潤的卻帶着些貴金屬質感的聲音響起——
“餓不餓?”他一手整理着衣領,一手半垂在身側。
蘇緩緩反應過來的時候,肚子就傳來咕噜噜的一聲輕響。
君陌開的動作一頓,看向她的眸光裏多了一些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