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普聞言,眸光舒緩。
她又看向一臉不情願的蘇緩緩,眸光閃了閃,“夫人……”
蘇緩緩表示哈,如果她再老個七八歲的,那被人叫夫人會顯得很霸氣,可是現在她才十八。
十八是什麽概念?
就是她還小,她還是一個花骨朵,就被别人喊成了一個老大媽,她頓時覺得自己好委屈。
委屈地都要哭了!
君陌開袖子下的手輕輕捏了捏蘇緩緩的掌心。
蘇緩緩頓時感覺到一股酥麻感從掌心傳來,漸漸擴散到四肢百骸。
她擡頭看向君陌開,真好與君陌開看她的目光對上。
他笑了笑,俯身對着蘇緩緩咬耳朵:“怕緩緩還要堅持一段時間了!”
蘇緩緩還沒有明白君陌開這句話的意思,就見君陌開和惠普大師同是執起桌上的酒杯,灌注内力,向上砸去。
一道黑衣翩翩而下。
他眉目間清冷的讓人難以直視,眉眼淩厲。
他看向君陌開,“你想做什麽?”
惠普大師搖了搖頭,看着君陌開,又看了看夜東寂,最後歎息一聲:“世間萬物,有舍有得,善哉善哉!”
說着,整個人一溜煙消失在原地。
君陌開涼涼地看着夜東寂,“本侯到要問問,你想做什麽!”
兩人對視着,一人溫文儒雅,卻難掩其骨子裏的矜貴和優雅。
一人黑衣冷然,眉間的一抹戾氣卻爲他增添一分王者的尊貴。
但看在蘇緩緩眼中,她頓時覺得這整個畫風都有點不對。
兩個人之間這噼裏啪啦的火花的即視感是腫麽回事?
這麽肆無忌憚地在她面前深情對視真的好麽?
你們這對情侶狗!
蘇緩緩憤憤然地咬着帕子,一陣清竹香在鼻尖萦繞,她一愣,小臉頓時有些燒。
讪讪地放下嘴巴裏的帕子,将它安靜地鋪好,又收回衣襟中。
哼哼,君陌開這帕子可是值不少銀子,等什麽時候君陌開把她趕走了,那她就靠拍賣清平侯用過的帕子爲生。
到時候,肯定有很多京城貴女搶着要。
雖然吧,這厮擁有嚴重潔癖,女子靠近,輕則斷臂,重則喪命。
可是耐不住人家生的好,都說一見侯爺誤終身。
君陌開這厮都不知道用這副皮囊騙了多少女孩子了。
這樣想着,蘇緩緩頓時有些飄飄然,畢竟,怎麽說,她也是唯一一個看清君陌開皮囊下那顆……咳咳,美膩的玲珑心的。
“君陌開,蘇緩緩她不屬于這個世界,你爲什麽一定要把她帶進來?”
“因爲……本侯喜歡啊!”
君陌開輕輕柔柔,說出的話如春風拂面。
夜東寂一愣看着咬着帕子的蘇緩緩,“你認真的?”
君陌開點點頭,他目光幽深地有些不像話,臉色沉靜,“夜家既然已經退出朝廷了,你們就不用操心緩緩了!”
蘇緩緩一臉懵逼,爲什麽他們的話裏都涉及到她?
而且她壓根不知道這兩個死人在講些什麽。
什麽叫“你認真的?”什麽又叫“不用操心緩緩了”?
蘇緩緩看了看君陌開,卻隻能從他臉上看到一抹悠然的笑意。
哼哼唧唧了兩聲,她瞥向夜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