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緩緩倒是沒有糾結花無衣想的事,她松開君陌開,見他臉色雖然帶着些蒼白,但是眉眼間卻依舊風輕雲淡,輕輕舒了一口氣。
她利落地跑到花無衣身邊,剛要從花無衣身上撕一塊衣服給君陌開包紮,就想起君陌開對花無衣地嫌棄。
嗯,君陌開怕是不會讓花無衣地衣服直接接觸到他的皮膚。
想了想,她又跑到君陌開身邊,嗯,君陌開都受傷了,如果再從他身上撕衣服,君陌開會不會很受傷?
嗯那樣做太不道德了,畢竟他是因爲她才受傷的!
算了算了,蘇緩緩吸了吸鼻子,彎下腰,從裙擺處撕下一條長條。
“把衣服脫了,我給你包紮!”
君陌開沒有動作,而是涼涼地看向花無衣。
花無衣一噎,“我又做錯什麽了我!”
君陌開不說話,就這麽靜靜地看着花無衣
“好吧好吧,我的錯我的錯,雖然老子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裏!”
花無衣表示,自己委屈地都要哭了!
他看向蘇緩緩,卻見她滿眼都是君陌開,鼻尖既然冒出了細細密密的一層薄汗,他又看向君陌開,見他雖然眉目清冷,但是卻能讓人感受到一抹暖意。
這樣想了想,突然就明白了,自己這個電燈泡果然很大。
花無衣看着君陌開:“我亮不亮?”
蘇緩緩“啪”就是一片葉子甩到花無衣臉上,“師傅您老人家可不可以消停一會兒?沒看到是給君陌開包紮傷口麽?”
被甩了臉,花無衣也不生氣,他笑眯眯看着蘇緩緩:“乖徒兒你這樣做是不對滴!”
蘇緩緩擦汗,又看向君陌開,壓根就把花無衣屏蔽了,她聲音清脆,“要我幫你?”
花無衣表示受到了一萬點傷害,他做西子捧心狀,“啊——孤家寡人,老子好空虛!”
君陌開卻是不再看向花無衣,他凝眸,内力一撒,身上外面套着的月牙白錦袍就在一瞬間化爲粉末。
蘇緩緩星星狀,看着地上和空氣中飄飛的月牙白色的粉末:“不錯,你很強勢!”
但是手中的動作卻沒有聽下來,她将君陌開的右臂纏上一層又一層,直到看不見血絲溢出才罷休。
花無衣表示又被情侶狗秀了一臉。
……
午後的陽光從微啓的窗戶照下來,柔和輕軟的在地面上鋪了一層。
少年凝眉坐在靠近牆壁的木桌前,前後兩扇窗戶折射進來的陽光将他圍繞,彷佛将他圈入了另一個無人能夠觸及的世界。
他精緻漂亮的臉很平淡,幽深的眼眸如古井無波沒有任何波動。
人如仙!
與之相反的則是細長的手指輕輕翻着頁,蘇緩緩看着手中的插畫,慵懶地向後靠去。
裙帶飄飄,身姿如柳,眉眼如畫!
她今天穿的是一襲淡紫色長裙,袖口上繡着同色的花紋,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着流蘇髪,發際圍着純白色的狐裘,明顯是精心打扮過,襯得她的容貌更加嬌媚。
“君陌開,你丫到底要裝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