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沒有看到蘇緩緩的時候,有人說他會這麽将一顆心挂着一個人身上,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但是看到蘇緩緩之後,他内心的喜悅大于震驚,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當初自己都心情。
那就像是,你苦苦尋覓,苦苦掙紮,迷失了自己後,蓦然出現了一道曙光,她就那樣從天而落,再次回到了他的身邊。
從蘇緩緩說出她叫“蘇小白”的那一刻起,他就不能放手了!
萬裏江山如畫,不及……十丈軟紅中,你笑靥如花。
君陌開睫毛微顫,仿若羽翼翩跹,陽光撒下,落在他微卷的睫毛上,一道流光轉瞬即逝。
君陌開冷然的嘴角一彎,他笑了。
“緩緩,是本侯不對!”
啥?
蘇緩緩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尖,有幾分散漫,幾分漫不經心。
“哦!”
君陌開走進蘇緩緩,将蘇緩緩垂在身側的手握住,反手挂在自己的腰間,又環住蘇緩緩,将下巴抵在她的頭上,語氣清淺,但卻帶着一分查不可覺的晦澀,“緩緩,都是本侯不對!”
蘇緩緩被君陌開抱着,她心裏卻沒有半分抗拒的心思,她想的是——這個懷抱好溫暖!
她将頭靠在君陌開的胸口處,聽着君陌開胸膛内,那茁壯的強悍的心跳,心裏的那些不愉快仿佛都消散了。
莫名其妙的,她鼻尖有點酸。
這似乎是蘇緩緩這輩子第一次感受到真正安心的感覺,隐隐散發着一種獨一無二的清竹香氣,清幽寡淡,沁人心肺……
在這樣的清竹香中,蘇緩緩漸漸失去知覺,恍惚中隻覺置身雲裏霧裏,溫暖而柔軟。
……
“哥哥,你叫什麽名字啊?”
“你以後就叫我哥哥罷!”
“那哥哥,你要叫緩緩什麽呢?”
男孩看着女孩眼中氤氲着的水汽,仿佛看到了一隻純善的白兔,他嘴角一勾,“叫你小白!”
女孩一呆,肉嘟嘟的臉蛋上,充斥着懵懵懂懂,“啊?”
“以後,你就叫蘇小白吧!”男孩刮了刮女孩的鼻子,語氣清淺,年紀雖小,卻是難以其光華,“你要記得,小白這個稱呼,隻有哥哥能叫!”
“好!”
女孩看着男孩,她揉了揉眼睛,剛剛哥哥好像……笑了?
“蘇緩緩,你在想什麽?”
君陌開清潤矜貴的聲線猛地傳入她的腦海,蘇緩緩擡頭,看着君陌開,眼中晶晶亮,“啊?”
君陌開發出一聲噫歎,“罷了!緩緩,既然你沒有拒絕,那麽就是同意了!”
“同意什麽?”
君陌開松開蘇緩緩,剛剛抱着蘇緩緩的右手,已經隐隐約約可以看到血絲。
他眼底流光婉轉,“從今日起,緩緩要貼身侍候本侯!”
貼身那兩個字,那厮的咬的極重。
蘇緩緩頓時想磨牙霍霍向賤人,她幽幽地看着君陌開,“醜拒!”
君陌開用左手環住蘇緩緩,将她抵在牆壁上,目光微凝,“拒絕無效!”
蘇緩緩:“……這個姿勢……是要壁咚?”
君陌開淡淡地收回手,“你太胖了,本侯适才抱你,傷口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