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緩緩臉色讪讪:“那個,你看到了,這次真的不是我!”
君陌開挑眉,嘴角一翹,“所以,緩緩還要在本侯身上待多久?”
“……這就起來!”
蘇緩緩嫌棄地看了一眼正在流口水看着她的噬狼,她将噬狼推開,“還想要烤魚的話就給我起開!”
噬狼吐了吐舌頭,口水又飛流直下三千尺,“嗷嗚!”
從蘇緩緩身上跳了起來,剛剛要對這地上兩個人表達狼爺對他們的蔑視,就聽見君陌開淡淡的,不含一絲人情味的聲音響起:“若本侯沒有記錯,噬狼如今還是戴罪之身!”
噬狼瞬間就蔫了,它搖了搖尾巴,形态嬌憨地仿佛一隻真正的小黑狗。
夾着尾巴,噬狼先是朝蘇緩緩眨了眨眼睛,然後如來時那般猝不及防一樣,瞬間跑的無影無蹤。
蘇緩緩扶着君陌開,就算被撲倒了,這位雲端高陽的侯爺還是一副仙氣飄飄的模樣,被她服侍着,蘇緩緩頓時感覺很憋屈。
明明不是她的錯嘤嘤嘤!
蘇緩緩看着噬狼的背影,想着噬狼果然是一隻白眼狼,那啥,烤魚是吧,以後别想從她這裏弄走一條!
蘇緩緩對于這種闖了禍,還一溜煙跑沒影的做法,是深惡痛絕的!
而正晃悠悠地抱着一條烤魚的噬狼突然打了個噴嚏。
下一刻,它炸毛了!
霧草霧草!
誰在背後詛咒狼爺?
也不怪噬狼這樣想,以它護國神獸的體質,風寒什麽的,那是不可能的,從來沒有的事。
但是現在它狼爺居然打了個噴嚏?
噜噜噜,莫非是蘇緩緩那個死女人想念狼爺了?
要給狼爺送烤魚?
這樣樂滋滋一想,我們狼爺有趴下去,嗚咽地啃着那條魚。
……
“緩緩!”君陌開有些有氣無力,“本侯真的要失血過多了!”
君陌開的聲音在蘇緩緩耳邊響起,蘇緩緩此時内心的小人兒正狠狠地把噬狼吊起來打,聽到君陌開這麽一說,她有些心不在焉,“哦,到時候補補就好了!”
“……”
君陌開眼底幽色一閃而過,他俯身,湊近蘇緩緩,“緩緩,你在想什麽?”
“想噬狼……”
蘇緩緩猛地擡頭,她趕緊捂住嘴巴,“我在想給我們侯爺綁什麽樣子的花式呢!”
“花式?”
“對啊,綁繃帶可以一門藝術活兒!”
君陌開淡淡地看着蘇緩緩,“嗯,所以緩緩想好了麽?”
“嗯嗯!”
蘇緩緩點頭,眼底的狡黠漸漸輻散開來,長長的流蘇垂在耳邊,輕輕晃動,美輪美奂!
“叁,藥箱!”
君陌開的話音剛剛落下,就見叁顯現出身形,他将手裏的藥箱打開,又取出金瘡藥和繃帶,看向蘇緩緩,“主母,這是上好的金瘡藥,主母可以用這個!”
叁看着地上的狼藉,嘴角一抽。
蘇緩點點頭,也沒有注意到叁臉色的怪異,她靠近君陌開,将他的外衫脫下。
手指伸向那件染血的裏衣,頓了頓,“我脫?”
君陌開點點頭,目光朝叁瞥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