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裏,他的臉被夜明珠照耀着,漸漸泛出柔和的光芒。
蘇緩緩看得一呆。
順着君陌開的視線,蘇緩緩看到了一面鏡子,那塊鏡子,很巧妙地将君陌開房裏的鏡像,傳到了這個密室。
“哎呀,剛剛下人明明說兒子在這裏的,人呢?”
君母在房間裏環視了一圈,接着偷偷笑了笑,“莫非帶着我那兒媳婦兒去哪個小角落培養感情?”
君陌開:“……”
蘇緩緩:“……”
君母一身大紅色芙蓉袖的長裙,裙擺上繡着朵朵牡丹,雖然明豔,但卻不讓人感到俗氣。
她眉眼間有有幾分和君陌開相似,但卻比君陌開多了幾分人間的氣息。
眉梢見帶着婦人的莊嚴和妩媚。
總而言之,就是君母看起來,年輕美麗得不像話。
“到底去了哪裏呢!”君母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豪邁地一口飲盡。
“死鬼,我知道你來了!快出來!”
“夫人!”話落,就見一個人憑空出現。
他玉面溫潤,隐隐泛着一層暗色珠光,眉眼靜雅,似乎氤氲着天邊的雲煙。
墨發高束,黑亮着一絲不亂,黑色的頭冠向後斜挑,綴着一條流蘇。
白袍闊袖,衣襟交疊,細微之處别緻有加,墨色的寬邊花紋映着流光,俨然有種清靜物外的出塵。
黑袍束腰,顯得他身形格外修長,長發如瀑,映着月光如流水般閃亮。
面容冷峻如玉,狹長雙眸微挑,染着絲絲邪氣,薄唇輕勾,覆着月華般的顔色。
蘇緩緩看着他臉上毫不掩飾的寵溺,又看了看君陌開,“原本很難想像,君陌開你以後寵着一個人的樣子是什麽,但是看到你老爹,我才發現,原來……”
“原來什麽?”
“四個字,妖豔賤貨!”
“……”
在蘇緩緩眼裏,君陌開這老爹着實比君陌開好看得多,雖然沒有君陌開那股飄飄欲仙的姿态,但是卻多了一股成年男子的風韻和沉澱!
但是你說人家年紀一把了,還來她這裏秀恩愛,嘤嘤嘤,她醜拒!
君父做到君母身側,“上次我們來看蘇緩緩,卻沒有想的下一秒她就被夜家小子帶走了,兒子自然不舍得讓我們再和蘇緩緩接觸!”
“……”君母咬牙切齒,“這個不肖子孫,有了媳婦兒忘了娘的臭小子!”
“當初也是我們不對,看一個人還偷偷看,結果給夜家小子帶來了機會,兒子不待見我們也是應該的。”
君父拍了拍君母的肩膀,聲音帶着寫沙啞。
果然君母聽到這個聲音就立馬擡頭,“你怎麽了?”
“無礙,就是有些風寒。”
君母一聽,趕緊牽起君父的手,對他一陣數落,“叫你注意些,你倒好,偏偏不聽老娘的話!”
說着,她就拉起君父往外走,“老娘都說了,不要和冷水,看來,你又喝了涼水?”
“咳!”君父咳了一聲,“哪有!”
“還說沒有,如果沒有寒氣入體,你身上的三個甲子的内力是拿來當擺設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