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麽?”明月纖微微歪頭,眨了眨眼睛,仿佛天真無邪的孩子,“他不是觊觎你很久了麽?”
端木妍被明月纖的一個“觊觎”震得渾身一僵,但還是倔強地看着她,“他不敢!”
“哎呀!”明月纖仿佛聽到了什麽好聽的笑話一樣,她指着端木妍,面露嘲諷,“他不就是忌憚你那個孝親王的父王麽?呵,本公主都替他将路安排好了,他怎麽可能會放過你?”
端木妍搖搖頭,目光澄澈無比,“他不會,他心腸不壞!”
明月纖都要爲這位小郡主喝彩了,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讓她說出這樣的話?
明月清流怎麽可能是個好人?
身在皇宮,她一直都知道,沒有一個人是單純的。
就說明月清流吧,他如果沒有什麽本事怎麽讓清平侯的表妹對他忠心耿耿?
連和清平侯的婚約都拒絕?
明月纖冷笑一聲,“怕是你把他想得太簡單了!”
端木妍袖子裏的手緊緊攥起,不,她沒有把明月清流想得太簡單。
明月清流爲什麽會喜歡她?
還不是因爲她父王手裏的兵權?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明月清流敢動她,他不僅得不到父王的幫助,萬一東窗事發,他還會受到父王的打壓。
那麽一個謹慎又克制的人,是不會冒這種險的!
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明月纖的眼睛一沉,但最後她還是歎了一口氣,“既然明月清流不會,那麽如仙閣裏的客人呢?”
“如果你能夠救吳命,那麽,如仙閣,我去!”
……
月色下的宅邸充滿着沉靜的光輝,琉璃瓦下的牆頭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狀。
正前方虛掩着的紅漆大門上,黑色匾額書“清平侯府”四個燙金大字。
裝飾華麗的屋子裏焚香缭繞,軟榻上,一個白色身影側卧。
男子一頭如墨的發絲绾起一部分嵌在玉冠裏,剩餘的随意披散在肩頭。
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抵着額頭,似乎是在小憩。
男子膚白似雪,眉如墨畫,眼角微微上挑。
一人站在他面前,黑色的身影,看不真切,不過吐出的話卻字字清晰,“公子,是否要将君陽的勢力打壓下來?”
君陌開閉着眼睛,“既然他那麽愛惜他手裏那一份藏寶圖,你們就拿過來好了!”
“是!”
“你們主母回君府了麽?”
“……”他遲疑了一下,當看到君陌開皺着的眉頭時,還是說了出來,“主母還未歸!”
君陌開嘴角一翹,“她又去了哪裏?噬狼呢?”
“看主母離開的方向,貌似是如仙閣,狼爺也還沒有回來。”說到如仙閣的時候,隐衛的嘴角一抽,能這麽明目張膽去逛青樓的女子,到底還是不多的。
君陌開臉色一黑,蘇緩緩這個人,果然應該管着點。
動不動去青樓習性到底是怎麽養成的。
君陌開歪頭,似乎想起了什麽,“蘇麟的事情,有眉目了麽?”
那個隐衛臉色一僵,有點尴尬,“查不出來。”
君陌開看着他,似笑非笑,“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