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如煙被氣笑了,她指着蘇緩緩,“搞得我不清楚你的性格一樣!”
她最後瞥了君府的這些人,想着若是小白真的嫁到君府,那麽會不會很辛苦?
看這一個個的,年紀大的,年紀小的,君府人這麽多,蘇小白盛寵,自然會有看不慣她的人。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萬一發生了什麽好歹,該怎麽辦?
蘇小白又是一副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沒心沒肺地讓人想瓣開她腦子,看看裏面到底是些什麽東西!
……
君府人丁确實鼎盛,雖說嫡系一脈以君陌開這一支最爲尊貴,可是君府一個本家就有不下百人。
蘇緩緩想了想,嘴角一抽,怪不得君家經商之道這麽厲害,有這麽一家子人,沒那個本事的話,一家子人都要餓死。
目送着百裏如煙的轎辇,蘇緩緩笑嘻嘻地垂下眼睑,“你說人的變化怎麽就這麽大呢?明明和我一樣是個乞丐,人家一轉眼就成了郡主!”
她拎起君陌開的衣領,目光帶着威脅。
君陌開笑了笑,認蘇緩緩爲所欲爲。
“你和百裏如煙到底是什麽關系?”
蘇緩緩其實是這樣想的,既然君陌開知道百裏如煙回來後反應這麽大,那麽一定和百裏如煙有什麽的。
既然她已經決定要把君陌開追到手,那麽她一定要排除一系列不穩定因素。
就算是百裏如煙……
她心裏有點動容,看吧,人家都知道她看上君陌開了,人家竟然把君陌開送給她了,她怎麽說也不好拂了她的意。
君陌開靜默,然後将蘇緩緩的手握在掌心,接着帶着蘇緩緩離開了原地。
蘇緩緩自然感覺到君陌開此時的沉默,她睫毛顫了顫,“要是你不想說的話,可以拒絕的。”
畢竟是她看上君陌開了,也不知道君陌開對她是個什麽想法。
看起來對她很在意,但是這個人太會做戲,她看不懂。
君陌開牽着蘇緩緩來到念白閣,他目光微凝,“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就算是母親和父親,也不行!”
隐衛們:“是!公子!”
他們忠心的是君陌開這個人,而不是君府,所以對于君陌開的話,自然是言聽計從。
一望無際的白雪覆蓋。
清風吹過的時候,會帶起層層的薄霧。
房間裏燒了地龍,自然不會感覺到寒意。更何況蘇緩緩和君陌開兩個人内力深厚,也不會畏寒。
一個是寒毒一個月發作一次,一個是冰肌玉骨,連骨頭都是泛涼的。
對于寒冬,他們反而更加舒适。
君陌開身着水藍色長跑,負手立于念白閣蘇緩緩房間的門前。
冬風習習,寒風入骨,他卻恍若仙人一般。
袖上月碎,飄然似欲登仙,月色渡過他漆黑的發,他微微皺眉,仰望明月。
蘇緩緩看着這樣的君陌開,心裏一緊,“君陌開,我不是讓你不用說了嘛,你這個樣子會讓我覺得自己做了什麽天理不容的事情!”
“她,是本侯曾經的唯一,也是本侯曾經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