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了,聽煙兒這麽一說,朕倒是對這位蘇家女娃很感興趣。”
“要不皇帝舅舅和我一起去君府?”百裏如煙眼睛一亮,“要是有皇帝舅舅震場那麽蘇小白就是想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都沒有辦法了。”
“哈哈,”她笑了笑,“期待蘇小白到時候的表情,一定很酸爽。”
泠泠冰露如玉墜,芭蕉殘顔,芳心憔悴。
問中秋月圓誰陪?
卻道寂寞獨醉。
瘦柳低垂,青苔黃眉,鎖了秋媚?
溪泛舟返,藍衫箫吹,聲聲凄怆爲誰?
簌簌風過,滴滴心碎。
花零香飛,倩影撫弦望君歸。
蘇緩緩撐着下巴看向君陌開,“你說,要是有一天,我真的嫁給了你,你會不會一轉頭就去找百裏如煙?”
君陌開皺眉,“百裏如煙是何人?”
蘇緩緩:“……你到底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百裏如煙不就是你的小未婚妻嘛!”
君陌開仿佛這才恍然大悟的感覺,他眼眸閃了閃,接着将蘇緩緩抱起,放到自己腿上,下巴抵在蘇緩緩的額頭,還很巧妙地避開了蘇緩緩的傷口,“本侯現在,隻有緩緩了。”
面對君陌開有點模棱兩可的答案,蘇緩緩有些難過,但是她還是綻放出一道笑意。
“嗯,相信你了。阿切!”
蘇緩緩揉了揉鼻子,目光質控,“你是不是在心底罵我來着?否則我怎麽會打噴嚏?”
君陌開表示,心裏怎麽就有這麽一個不省心的人?
他失笑,都是自己找的麻煩。
偏偏自己還對這個麻煩甘之如饴。
君陌開長長的睫毛打在眼底的陰影處,“要是緩緩這樣覺得的話,那麽就這樣覺得好了,以後君府的那些膳食,緩緩可能就和它們天人永隔了。”
天人永隔……
蘇緩緩嘴角一抽,她不識字都知道這個詞是不能這樣用的,但是撞進君陌開含笑卻明顯促狹的眼底,她嘴角又是一抽。
這次不僅僅是嘴角抽,整張臉都開始抽,然後漸漸地,她坐在君陌開身上的身子還一抖。
“君陌開你怎麽可以這樣威脅你的小祖宗?嘤嘤嘤,你的小祖宗不僅覺得很傷心,還扔給你一把香菜。”
君陌開失笑,然後揉了揉蘇緩緩的頭,感覺觸感不錯,又揉了揉,他目光柔柔,似乎可以滴得出水來,“緩緩,”他嘴角上揚出一定的弧度,似乎在驕傲,又似乎在嘚瑟,“本侯就是在威脅緩緩,緩緩要如何?”
蘇緩緩覺得自己要被君陌開這漸漸的語氣打敗了。
明明這麽一個根正苗紅的小白楊一樣的人物,居然會變得這麽漸漸的一樣,他到底是和誰學壞的?
那寫些人難到不知道不能随随便便帶壞小盆友麽?
完了完了,君陌開學壞了,她在君府豈不是要一直被諷刺?
這厮口才原本就好,又口齒伶俐地很賤,現在又學壞了,她覺得自己前景堪憂啊。
萬一君陌開一有空就開始和她撕逼,那她豈不是分分鍾被那張賤嘴諷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