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女人何苦爲難女人。”
蘇緩緩搖搖頭,想着要是君高陽真的敢做些什麽事的話,她應該會讓君高陽死的很慘。
“奴一,你可知道,這書房,沒有爺的允許,誰都不可以進?”
君高陽的身子一顫,不是因爲明月清流那涼涼的話,也不是因爲明月清流話中的警告,更不是因爲那個“奴一”,而是明月清流話中的不滿——對她的不滿。
她瞬間跪在地上,将湯盅放在一旁,“奴知曉,隻是四爺,您要注意身子。”
這句話一說,明月清流的目光溫和了一些,他嘴角扯開一抹笑,“君陌開那件事,安排好了?”
“……是的,四爺。”君高陽回答的有些遲疑,但是見到蘇緩緩臉上明顯的感興趣三個字,冷冷一笑,回答了明月清流。
“陌哥哥……君陌開現在已經被引去了如仙閣,相信那裏的姑娘,會給君陌開一個終生難忘的經曆的。”
如仙閣,嗯,蘇緩緩點點頭,就是那個青——樓嘛。
蘇緩緩有點想念當初認識的金媽媽。
嘿,也不知道這麽久過去了,明月纖那個如雪姑娘的身份曝光沒有。
要是曝光了,哎呦喂,她有點心疼金媽媽了。
好好地開一家青——樓,裏面的頭牌h居然還是堂堂驚鴻仙子,當今二公主明月纖。
蘇緩緩有點幸災樂禍,不知道金媽媽怎麽樣了,有沒有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阿切!”蘇緩緩打了個噴嚏,她看下直直射向她的兩雙眼睛,“那啥,我不是故意打擾到你們的,不過現在,先給我一塊帕子。”
明月清流嫌棄地看了她一眼,接着示意君高陽。
君高陽有點不情願,但是看在明月清流的面子上,還是将自己的帕子給了蘇緩緩。
在這個過程中,她不敢做些什麽,但是蘇緩緩就不怕了了。
在君高陽耳邊就直接道:“不錯啊,原本可以當君府主母的,偏偏把自己哦折磨成了一個女奴。”
君高陽哪裏不知道蘇緩緩就是在氣她,可是她偏偏還什麽都不能做。
明月清流看着這一幕,眸光閃了閃,卻沒有說什麽。
原本以爲是一隻小白兔,沒有想到到頭來偏偏成了一隻小老虎。
看過去,偏偏又和蘇緩緩挑釁的眼神撞在一起,他挑眉,“奴一,給蘇小姐松綁。”
蘇緩緩是松了一口氣,但是君高陽就滿腹委屈了,她看向明月清流,“四爺,她這個人……”
“松綁!”明月清流沉下了聲音。
蘇緩緩也得意揚眉:“是啊,奴一小姐,快給我松綁,不然,還是……你給我擦鼻涕?”
君高陽看着蘇緩緩,哪裏來的鼻涕,明明就是想接着四爺指使她。
要是蘇緩緩聽見,一定會給君高陽拍拍手,然後吹一個口哨,不錯啊,看得出來她其實是在整她。
君高陽哪裏看不出來?
蘇緩緩這是給君陌開報仇罷了。
畢竟,當初是她不要嫁給君陌開的。
松了綁,蘇緩緩将帕子壓在鼻子上,甕聲甕氣,“我說,既然明月清流不要那湯,要不就給我喝好了?反正我都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