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當陽光将整個房間籠罩,蘇緩緩才悠悠轉醒。
房間裏已經沒有了君陌開,但是床邊一股君陌開身上獨有的清竹香,卻環繞在她鼻尖。
蘇緩緩抽了抽鼻子,然後自己穿衣洗臉。
肚子又咕咕地叫起來。
她臉色一黑,貌似昨日喝了君陌開喂的一點粥外,就沒有吃過什麽了。
而且昨天還是胃病發作的時候,現在想想,她自己都服氣。
雖然也知道她能堅持到現在和君陌開“不小心”扔進粥的那一顆藥丸子有關,可是她還是覺得自己其實是在君府的這段時間把胃養地很好,才這樣的。
蘇緩緩揉了揉肚子,突然好懷念君府的早膳。
來到前廳,蘇緩緩依舊沒有看到君陌開的身影。
但是來到後院,看着忙忙碌碌的下人和百裏如煙,蘇麟兩個人,她才想起君陌開說的話——今天是冬至日,她的生辰。
按理來說,其實今年生辰過了,她就算是十六了。
但是她當初是被蘇麟領養的,真實的年齡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是什麽時候。
所以,在丐幫的這幾年,她的生辰都是草草過了就了事。
一是因爲在丐幫,根本沒有那個财力大辦,二就是,冬至日,剛好是蘇麟撿到她的日子,不是真真正正的生辰,過了也沒有什麽意思。
君陌開也不在後院,蘇緩緩湊到蘇麟面前,“老爹,看到君陌開沒有?”
蘇麟不争氣地看了蘇緩緩一眼,“你就這麽想他?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那當然,他可是我未來相公!”
“得了吧,要不是我,你可能這麽早就要嫁給君陌開了麽?”
聽蘇麟這樣說她就來氣,要不是蘇麟一定要她去君府偷聘禮,她就不會遇上君陌開。
要不是蘇麟偷偷的收下了君陌開送的聘禮,她就不會這麽早就和君陌開綁在一起。
雖然現在想想,如果沒有蘇麟這麽作,那麽她還不一定可以遇到君陌開這樣的人。
所以她現在也很矛盾,不知道是應該感謝他呢,還是……
啧,不想了不想了,反正都已經發生了。
“唉唉唉,春蘭,那盆花擺到月亮門那裏。”
“夏草,首飾拿回來了嗎?擺到小姐的房間。”
“你在做什麽?秋菊,跟你講那個不是這樣放的,哎呀,本郡主來!”
“冬梅冬梅,早膳準備好了嗎?小姐有胃病,要精緻一點的早膳。”
蘇緩緩看着爲她忙上忙下的百裏如煙,說不感動那是假的,可是看着原本高冷的女孩,變得這麽啰嗦,她怎麽就感覺這麽喜感呢?
蘇麟也在一旁看着,他嘴角一抽,“煙兒,别忙了,緩緩在這裏呢!”
百裏如煙瞥了這裏一眼,見到蘇緩緩後飛快地跑了過來,先是給蘇麟擦了擦額頭的汗,然後看向蘇緩緩,“大壽星,你醒了?”
蘇緩緩翻了一個白眼,“我怎麽感覺你和我爹才像是一對父女來着?還擦汗,擦汗什麽的,要不是他的年齡可以當你爹了,我還真的以爲你們有什麽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