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夜東寂從宴會上下來,腦子突然有些混沌,他看着迷迷糊糊的景象,覺得自己的身子都不是他的了。
眼前閃過一個人影,夜東寂醉意上腦,就将她抱住。
“明月……”
那人不過是一個侍女,被夜東寂這樣抱着,她有些惱怒,但是更多的,是計策成功的喜悅和激動。
她扶着夜東寂,将他帶到蘇緩緩的房間,搬到蘇緩緩的床上,她回過頭,擦了一把汗,看向躲在角落出看不清人臉的女子,“我已經把他帶來了。”
“很好,你腳邊的箱子裏,是二十萬兩銀子的銀票,帶着這些錢,永遠都不要出現在京城。”
故意放低的聲音,侍女也不知道是誰,她撿起箱子,打開,看着裏面的銀票,嘴角的笑意漸漸擴散。
隻是嘴角還沒有徹底張開,她的笑意就凝固在臉上,身子往下倒去。
臨死,手中還握着那張銀票。
……
來的客人不多,但是也不少,蘇緩緩這樣敬酒敬下來,臉色也泛起了一抹酡紅,她突然感覺自己有點熱,看向百裏如煙,“你先把我招待着,我去換一件衣服,這個有點熱,而且活動也不方便。”
百裏如煙點點頭,“快點回來。”
蘇緩緩“嗯”了一聲,接着疾步往房間走去。
……
宴會進行到一半。
夜色朦胧,請來的客人都是一些貴族,自然禮儀得當,起碼在外面,都保持着一副與人爲善的面容。
端木妍坐在明月穎身邊,帶着笑看着這一切。
“表姐,宴會好無聊啊。感覺大家都帶着一副面具,難道不累嗎?”
明月穎點點頭,“當然累,但是爲了自己,爲了家人,這點累,都不算什麽。”
端木妍似懂非懂,她眨了眨眼睛,突然指着明月穎的腰間,“表姐,你身上的玉佩呢?”
她明明就記得來的時候,明月穎身上帶了一塊玉佩,玉佩上,還挂着一串流蘇。
明月穎也看向自己的腰間,不見了玉佩,她臉色一變。
那可是父皇送給她的及笄禮物,萬一丢了,被罰事小,萬一被有心人撿去,做了什麽事,那她就有口都說不清了。
她朝明月清流盈盈一拜,“四弟。”
随手明月穎的年紀比明月清流大,可是明月清流到底是皇子,她的地位,還是要低一點的。
“嗯?”明月清流端起一杯酒,“皇姐怎麽了?”
“父皇給我的玉佩丢了,我想讓皇弟找人幫我找找。”
明月清流挑眉,“禦賜之物丢了?那還了得?”
明月清流這句話說的比較大聲,這樣一來,整個宴會的人都看向這裏。
明月穎臉上有點不自在,但是看着明月清流氣定神閑的模樣,還是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明月清流見此,眼角上挑的弧度中,隐隐約約顯示出,一抹算計,一抹笑意,一抹得意。
“皇姐的玉佩丢了,我們一起去找找吧。”
一句話,除了年長的,其餘人都起身,浩浩蕩蕩往别出走去。
“皇姐,你可還記得,你最後一次接觸,是與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