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聲,蘇麟倒是沒有再看君陌開戲谑的眼睛,他扭過頭去,“這個女的,到底從哪個角落裏出來,誰都不知道,我能查到的,就是她最好一次出現,是在皇宮。”
君陌開臉皮狠狠一抽,深吸一口氣,皇宮。
怪不得任何線索查到一個地方就會斷掉,原來是皇宮裏的人出手了。
這個“蘇淺鸢”确實賬單和大長公主一模一樣,但是她卻沒有明月郡主小時候那抹吐出的靈動。
所以君陌開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把她給排除了,不然他也不會随随便便就讓一個男的動了她。
蘇麟臉色有點難看,“這麽久了,皇帝做事還是沒有些大小。”
君陌開不予任何評價,看來,皇上還是對他有了懷疑。
大長公主和驸馬的死因,是因爲驸馬蘇謙人手裏又一份藏寶圖。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蘇謙人就是這樣,和他深愛的大長公主,被殘忍燒死。
看着君陌開有點虛弱的臉色,蘇麟頓時又是一陣後悔,“我告訴你哈,早知道就不把蘇緩緩送到你身邊了,一副慘敗的身子,我都替我淺淺委屈。”
君陌開點點頭:“本侯也是這樣覺得的,所以本侯會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好好待她。不讓她難過,生氣,受傷。”
蘇緩緩剛剛要推開書房的門就聽到了君陌開這句貌似告白,又不似告白的話。
她頓時一臉嬌羞,“君陌開,你這樣我會不好意思的。”
蘇麟很不留情地拆台,“你臉皮都可以和城牆媲美了。你會害羞?天都要下紅雨。”
蘇緩緩翻了一個白眼,這是什麽老爹?
分分鍾拆台?
還是專業拆台二十年不動搖?
奚落完蘇緩緩,蘇麟畫風一轉,看着君陌開有些蛻皮的嘴唇,心不甘情不願地倒了一杯水。
“喝,别出去的時候看起來像我欺負了嗎一樣。”
君陌開接過,倒是沒有發作那輕微的潔癖,一飲而盡,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蘇緩緩看着,又是眼冒綠光,臉泛紅光。
剛要去給君陌開一個愛的抱抱,就見君陌開的身子蓦地一抖,然後直接到底不起。
蘇麟看得那叫一個瞠目結舌,“什麽情況?這還真的要賴定是我欺負了大名鼎鼎的清平侯?”
蘇緩緩眼眸有點紅,将君陌開擡起,“果然扶我一把。”
蘇麟點點頭。
蘇緩緩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書房,那個女人看着就礙眼。
然後将君陌開搬回了自己發屋子。
她沒有請禦醫,而是直接讓蘇麟從隐樓接過來一個人。
他用一根細線将君陌開的手環起,時間漸漸過去,隻見那人的眉頭愈來愈緊。
蘇緩緩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天下,君陌開他怎麽樣?”
天下,隐樓一個鬼才,對醫學頗有研究。
天下看了蘇緩緩一眼,“能救,但是……”
“但是什麽?”
“現在可以把他弄醒,但是要救回他,需要一味藥材。”
“什麽藥材?你那裏有嗎?”
天下白了白,“沒有,絕迹的藥材,我怎麽可能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