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在她眼裏,一直屬于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那種男人。
想來也是,他身爲皇子,從小就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什麽苦都沒有吃過更别說幹這種粗活了。
可是現在,他居然在她面前開酒蓋。
君高陽心驚!
她看着蘇緩緩,目光不自覺帶了濃郁的敵意。
既然有了陌哥哥,爲什麽還有勾引四爺?
失去了陌哥哥,四爺就是她的唯一了!
蘇緩緩,不可饒恕!
明月清流沒有想到自己做這種事情會這麽得心應手,想想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親自幹過這樣的事情。
乍一想想,還有點興奮。
離殇的酒蓋很容易就被他打開,濃郁的酒香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蘇緩緩有點小陶醉。
她咽了咽口水,目光直勾勾看着。
君陌開笑了笑,牽着她的手,拉她起來,“不是說我比酒重要嗎?爲什麽還是選擇了酒?”
蘇緩緩一呆,突然想起來明月清流這個變态剛剛說的話——舍棄君陌開。
她頓時一個激靈。
“哪有,我又沒有要剩下的幾壇,他剛剛說了,這兩壇是他送給我們的賀禮,既然送給了我們,那就是我們的。”
蘇緩緩拍着胸脯,義正言辭。
君陌開一陣好笑,她刮了刮蘇緩緩的鼻子,接着擡眸看向一臉興奮的明月清流,嘴角一抽。
“你……”
明月清流一和君陌開講話,整個人就仿佛吞了火藥一樣,炸了。
“爺知道了,爺現在喜歡上這個女人了,君陌開,把她送給爺!”
君陌開臉色一沉,眼底幽深的如一潭古井,目光深邃。
明月清流也冷冷一笑,“怎麽?爺就是看上她了!”
蘇緩緩張了張嘴,卻被君陌開不輕不重捏了一下,她頓時了然,不再開口。
君陌開的目光有點陰沉,其實對于明月清流,除了他自己,怕就是他最了解了。
雖然兩個人是從小到大的死對頭,可是他都沒有理睬,就任憑明月清流一個人歡快地蹦跶。
明月清流這個人,看似邪肆妖冶,看似驕縱,可是他确确實實是有點心機的。
否則就不會一直作死卻沒有被滅口。
而且,明月清流這個人城府極深,若說是真真正正的對手,在君陌開眼裏,君陽不算,夜東寂不算,花無衣更加不算。
可是明月清流,卻是真正被君陌開視爲對手的人。
不想招惹,因爲不想惹麻煩,不想理會,因爲要作壁上觀。
但是這個人,現在歡快地蹦跶還不夠,跑到他面前來作死了。
君陌開心底有點怪異,說是對手,但是他和明月清流之間涉及的糾紛少得可憐。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同性相斥的原因,兩個人見面總是會諷刺對方幾句。
而君陌開現在,看明月清流不順眼得很,他沒有說什麽,直接把蘇緩緩扣在懷裏,捏着她的下巴,低頭,就吻了……就吻了……就吻了!
蘇緩緩整個人都驚悚了,她是想在明月清流和君高陽面前秀恩愛,可是這樣的恩愛……
她突然有點承受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