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開看着縮在他懷裏的小小一團,突然很慶幸。
慶幸他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認出了她。
慶幸蘇緩緩沒有變,一直還是這樣古靈精怪,嬌俏可愛。
慶幸蘇緩緩此時,是他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他愛一個人,就是對她好,将她寵到骨子裏。
而蘇緩緩,是他無論如何都要放在心底的人。
所以爲了蘇緩緩,他不需要什麽三妻四妾,他隻要一個蘇緩緩而已。
袅娜纖巧,柳眉籠翠霧,檀口點丹砂,一雙秋水眼,肌骨瑩潤。
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
蘇緩緩把自己埋在君陌開懷裏,悶聲悶氣,“我們還真的要蓋着被子純聊天?就這樣浪費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君陌開挑眉:“不然呢?”
蘇緩緩有點羞愧,要不是她自作主張動用内力,以君陌開的手段,這個時候她和君陌開應該也在這裏了。
就是因爲她一個人的原因害得他們這麽重要的日子就浪費了。
這樣想來,蘇緩緩突然就後悔了。
君陌開要是知道蘇緩緩對于她私自動用内力是這樣的想法,怕是就不會這樣安安靜靜地任蘇緩緩趴着了。
今晚的月很美,月盤如雪。
此時靜谧的氛圍卻很快就被打破。
君陌開抱着蘇緩緩起身,回旋落下,看着眼前的殺手,他眉梢蹙起。
剛剛他将念白閣的所有隐衛都放出去讓他們去喜堂了,沒有想到蘇緩緩的身份剛剛曝光,就招來了殺手。
爲什麽是蘇緩緩招來的?
看他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蘇緩緩就知道了,君陌開倒是沒有怎麽管,“壹!”
壹沒有出現,君陌開才想起壹帶着君高陽走了,這樣一來,君陌開現在算是真真正正體會到了什麽叫做飽——暖——思——yin——yu。
他都不像他了!
看來是對手太少,腦子太久沒有用了,腦子不用,果然會廢掉。
低頭看了蘇緩緩一眼,卻見她閉着眼睛,鼻子一抽一抽的。
君陌開就知道蘇緩緩睡着了,蘇緩緩這個人吧,一旦睡着了,雷打不動。
所以君陌開倒是沒有想着把蘇緩緩叫醒,畢竟蘇緩緩除了逃,還真是沒有什麽可以做的。
但是蘇緩緩逃離了這裏,誰知道外面有沒有?
萬一對蘇緩緩來一個甕中捉鼈,那麽蘇緩緩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飛不了了。
思索的時間一閃而過,君陌開眼底寒芒閃爍,沒有說一句話,自己将蘇緩緩架在後背。
蘇緩緩呢喃了一聲,許是夢話,君陌開并沒有聽清楚,他的目光有點寒意,涼涼地看着殺手們。
來了十個,好手筆嘛!
君陌開眯起眼睛,毫不掩飾地釋放着自己的内力,卻見對面一個殺手喊道:“殺了君陌開,他沒有什麽厲害的,中了寒毒,要是之前的話我們一定不是他的對手,但是……現在嘛,就不知道了!”
畢竟,寒毒除了侵蝕身體,對内力,也是有害的。
況且,寒毒随内力增加而增加,君陌開其實是一直壓抑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