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緩緩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她睡太久,感覺到整個人都是軟軟的,麻麻的。
但是,剛睜開眼睛就看到君陌開睡在她身側,蘇緩緩眨了眨眼睛,伸出手輕輕捏了一下君陌開的臉。
君陌開的睫毛動了一下,蘇緩緩趕緊縮回手,下一刻,見君陌開沒有睜開眼睛,蘇緩緩膽子瞬間就大了,她撐着床,慢慢靠近君陌開……
“啪!”
君陌開睜開眼睛,看到距離他不過幾厘米的蘇緩緩,嘴角勾起,“怎麽?想偷襲?”
蘇緩緩下意識搖搖頭,但是君陌開清清涼涼的吻已經密密麻麻落下。
蘇緩緩被迫承受着,剛要喊停,君陌開就已經停了下來,目光灼灼地看向蘇緩緩,聲音沙啞,“不知道早上的男人是不能随意撩撥嗎?”
蘇緩緩一撇嘴角,死活不承認:“我才沒有!”
“哦?”君陌開笑意有點涼,“那麽剛剛捏我臉的人是誰?想要湊近親我的人又是誰?”
“反正不是我!”蘇緩緩死鴨子嘴硬。
君陌開捏了捏眉心,“好了,睡醒就起來吧,你睡太久了。”
蘇緩緩點點頭,也是,睡太久對身子也不好。
兩個人默默地穿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但是兩個人都很和諧地沒有讨論蘇緩緩的記憶。
他們知道,這是一個禁忌。
這個話題一旦被展開,蘇緩緩就不得不面對她一直逃避的問題,就不得不面對她親生父母的死,不得不面對一樁樁仇恨。
一旦被展開,君陌開也無法獨善其身。
首先面對的,就是自己的寒毒。
因爲,他和蘇緩緩,有着相同的敵人。
他的寒毒,就是在十年前被中下的。
否則,君陌開和至于連調查當初那件事都有心無力?
吃了早膳,蘇緩緩剛要開始紮馬步,就被君陌開叫住:“你的内力已經完全被你掌控,紮馬步這種事情,你還是等空閑下來在做吧。”
蘇緩緩點點頭,她原本就是很排斥紮馬步這種東西,認爲還不如實戰來的鍛煉身體,現在君陌開自己喊停了,那麽她也樂見其成。
可是不紮馬步,蘇緩緩又覺得自己太閑了,根本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做。
于是她眼巴巴看向君陌開。
“咳咳!”君陌開咳了咳,“收拾一下,我們去皇宮。”
“哦!”
蘇緩緩點點頭,反應過來後,整個人都差點跳起來,“你說什麽?去皇宮?”
蘇緩緩對皇宮一向很排斥,覺得皇宮也就外表光鮮亮麗些,在其他時候,都是很血腥的。
現在君陌開居然要帶她去皇宮?
蘇緩緩表示,她可不可以不去?
君陌開沒有說什麽,但是在蘇緩緩殷切的眼神下,他微歎,“要是能夠拒絕,我也不想帶緩緩去那個地方,但是,昨天皇上就派了人來。”
蘇緩緩一聽,還有什麽不了解的。
老皇帝想見她,但是昨天被君陌開擋回去了,現在,怕是擋不住了,所以才會告訴她。
君陌開真的是,事事都在爲她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