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緩緩這樣一想就覺得,嗯,必須這樣做。
于是本着早死早超生的念頭打開了君父的盒子。
頓時……
蘇緩緩的眼睛變成了圓形方孔的形狀,她眼睛晶晶亮地看着盒子裏面一沓的銀票,還有一沓的地契房契,頓時有一種爹好有錢的感覺。
蘇緩緩抽出一張銀票,乖乖,十萬兩!
這麽一疊,都有幾個十萬兩了?
還有房契,蘇緩緩眼尖兒,第一眼就看到了最上面一張的房契寫着君家大宅。
君家大宅?
那是什麽地方?
據她所知,君家仿佛是憑空出現的一個家族,從上一輩開始突然出現在京城定居,然後漸漸就有了自己的名氣。
而這名氣,在君陌開手裏發揚到最大。
畢竟君府變成了首富的家。
君陌開就是那個首富。
有時候想起來蘇緩緩都覺得不可思議,到底是什麽讓一個剛剛弱冠的少年撐起一個家族的?
到底是什麽讓君陌開願意離開父母的庇佑,願意放棄考取功名發繁華,毅然決然選擇經商這條路?
要知道,君陌開之所以沒有那麽多貴女願意嫁的原因,除了君陌開本身的性格脾氣還有潔癖外,就是因爲商人地位低。
君陌開再有錢,那還是一個平民。
所以在君陌開成爲侯爺的時候,才會有很多京城的甚至外城的貴女看上他。
潔身自好,長相隽秀,家财萬貫。
這簡直是現實版的白馬王子啊。
所以蘇緩緩才會覺得不可思議,這樣的優質男竟然選擇了她?
至于君家大宅,很抱歉,蘇緩緩除了對君陌開了解之外,連現在的君府都不是很清楚,就連君府還住着哪些人,她也不清楚。
而君陌開雙親健在,但是祖父祖母呢?
外祖父外祖母呢?
這些可以說蘇緩緩壓根是什麽都不知道的。
甚至可以說,蘇緩緩除了君陌開這個人,連别的人長得是不是一個鼻子兩個耳朵都是不清楚的。
現在蘇緩緩的記憶恢複,她眯起眼睛,腦子裏思索回憶着關于君府的記憶,但是卻始終沒有什麽結果。
也是,就算蘇緩緩恢複記憶了,那也是她五歲時發生的事情甚至更早,她那個懵懵懂懂的時候能記住什麽都見鬼了。
但是蘇緩緩還是從自己零零星星的記憶中找到一個關于君家的記錄
君府,原先是鄉下來的。
噗!
鄉下?
蘇緩緩頓時覺得辣眼睛,所以她的親親小相公原來是一個鄉下人?
不是蘇緩緩看不起鄉村的人,而是蘇緩緩覺得像君陌開這樣全身貴族氣質,比她還貴族的臉還有氣派,哪個人可以想到君陌開其實是一個農村人?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好嗎?
她都覺得不能想象,蘇緩緩揉了揉眉心,可能是她記錯了?
可是……
她可是過目不忘,隻是那些記憶全部被封存起來,要找到它們,一時半會兒還是很難的。
所以說,她怎麽可能會記錯?
難道,君家大宅就在鄉下?
蘇緩緩眨了眨眼睛,可是爹把這個房契和地契給她做什麽?
蘇緩緩翻了翻,發現不止這些,還有京城許多産業的房契地契都在這裏,蘇緩緩頓時有一種這個盒子她端不住的感覺。
好重啊。
怎麽辦?
蘇緩緩都在想自己要不要收下了。
這個真的是太貴重了,裏面不僅僅是君家大宅,還有君府名下那麽多産業,蘇緩緩在想這些是不是君陌開給君父養老的,現在君父一股腦兒都給了她,她覺得手上的是燙手山芋怎麽辦?
君陌開,嘤嘤嘤,爹好吓人。
緩緩好怕怕。
蘇緩緩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沒有藏好被偷走了,那麽她真的連哭的地方都沒有了。
因爲這裏的,可是占了京城的大半個産業了。
就是當初她最讨厭的那家客棧都在裏面。
蘇緩緩拍了拍胸脯,怎麽君家的人都這麽财大氣粗?
一言不合就撒錢?
嗯,蘇緩緩眸光不自覺看下了被她藏起來的盒子,嗯,相比于君母的禮物,君父的真的正常太多了。
蘇緩緩低下頭去,她才不會告訴别人君母送了整整一個盒子的chungongtu。
一盒子的chun宮圖是什麽概念?
蘇緩緩笑了,就是她要和君陌開看好幾個晚上都看不完是意思。
而且剛剛那匆匆一瞥,蘇緩緩清清楚楚看到了那幾本都是現在想買都買不到的孤本了。
君母這麽慷慨,這麽大方,但是蘇緩緩卻覺得自己牙齒都酸了。
給自己兒子送女人的娘有,給自己兒子送chun宮圖的娘也有不少。
但是當着兒子的面,借着喝媳婦兒茶的緣由,給兒媳婦兒收集了一盒子chun宮圖的娘就很少了。
這是根本就不怕自己的兒子被房裏的小妖精勾走啊。
這麽看好自己兒子和兒媳婦兒的人,真的是少見。
蘇緩緩贊歎的同時,又不免對君母有了幾分懷疑,爲什麽君母在知道她是明月郡主後反應那麽大?
那麽抗拒?
“吳命!”
一聲帶着羞怯的秀氣的聲音響起,蘇緩緩不要回頭就知道是誰了。
畢竟在糾結吳命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的隻有那麽一個人。
還是和她級别一樣的郡主,端木妍。
蘇緩緩含笑回頭,嘴巴都要僵掉了,“怎麽了?還有什麽事嗎?”
……
念白閣
書房
君陌開手裏捏着一張紙條,然後慢慢捏緊,捏到最後整張紙條都變得迷糊,君陌開才送手,把紙條放在火爐裏。
很快,一張承載着無數秘密的紙條就那樣化爲灰燼。
飄飄灑灑落在空氣中。
君陌開的眼神沉靜,黑的透亮。
明月浩,當今端王,封号雖然是端,但是這個人的所作所爲還真的和“端”這個字沒有什麽聯系。
在他看來,“作”這個字還更加适合他。
君陌開知道,世界上還真的找不到比明月浩更作的人。
長的斯斯文文,但是内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
衣冠禽獸,用來形容明月浩最爲妥當。
君陌開對明月浩嗤之以鼻,總有一天,他會讓明月浩跪在地上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