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瀝瀝地下着,蘇緩緩沒有想到這場雨會下那麽久,她可憐巴巴得托腮看着外面,嘟起嘴吧。
君陌開在這個時候将要一件披風披到蘇緩緩肩膀上,低聲:“外面冷,氣溫驟降,緩緩小心别得了風寒。”
蘇緩緩看着君陌開認真的眉眼,突然就笑了起來,及其嬌俏,仿佛從小到大被嬌生慣養似的。
“嗯,我知道,今天冬天比往年奇怪看不少。”
單單看這大冬天的雨,蘇緩緩就覺得是不是老天爺在作什麽。
蘇緩緩回到裏面,鑽進君陌開的懷裏,漸漸感覺到自己暖起來後才從君陌開懷裏起來,看着君陌開怔愣的表情,她不安地捏着自己的裙擺:“你是不是嫌棄我沒有規矩?”
君陌開搖搖頭,将蘇緩緩重新回到抱回到懷裏,“怎麽會呢,在我心底,緩緩做什麽都是好事。”
蘇緩緩被君陌開誇的心花怒放,看向君陌開桌案上的字畫——
雙蝶繡羅裙。
東池宴,初相見。
朱粉不深勻,閑花淡淡香。
細看諸處好,人人道,柳腰身。
昨日亂山昏,來時衣上雲。
宣紙上,一道人影赫然立于上。
明眸皓齒,嬌俏可愛。
蘇緩緩不好意思:“你畫我做什麽?”
“怎麽?不能畫?”
蘇緩緩點點頭,“當然不能,這上面畫的可是我,我才不會讓自己的畫像落到别人手裏。
君陌開啞然:“我不會把它們弄丢的。”
蘇緩緩傲嬌地哼了一聲,“不會丢就好。”
她其實就是怕這幅畫像流露出去,然後引起什麽不必要的麻煩,現在她就像是一個馬蜂窩一樣,一直被盯着,她才不想有關她的東西流露出去。
杯酒舉天向明月,陪君醉笑三千場。
蘇緩緩笑看向君陌開,“我們……”
君陌開第一次見到蘇緩緩這樣扭扭捏捏的樣子,心底一動,對蘇緩緩又有了幾分喜愛。
傾身,“怎麽了?”
蘇緩緩被君陌開的突然靠近吓了一跳,但是想了想,自己和君陌開是夫妻,君陌開這樣做,也沒有什麽錯誤的。
“就是……”
“就是什麽?”君陌開見蘇緩緩這樣,忍不住就是想去調戲一下蘇緩緩。
一隻手在蘇緩緩的臉上摩挲着,指腹平滑,蘇緩緩不知道爲什麽君陌開一個男的手會保護地這麽好,看的她都嫉妒了。
而且,君陌開爲什麽要這樣調戲她?
蘇緩緩隻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好像都被點了火似的,臉色羞紅,“你别動我。”
話一說完,蘇緩緩就後悔了,她其實就是想在今晚把君陌開留下來。
就算不能馬上要孩子,就算君陌開真的有那麽一個替身,君陌開動了她,也會有幾分情誼和愧疚。
因爲隻要君陌開有一天沒有真真正正屬于她,蘇緩緩就感覺自己很不放心,總感覺會發生些什麽。
所以,她就算沒有時間看娘給的那一盒子的chun宮圖,她也要在今晚徹徹底底把君陌開拆吞入腹。
嗯,拆吞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