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這次的雨,倒是讓天氣多了幾點溫度。
淡黃的陽光輕灑在身上,沒有夏日的熱情,沒有秋日的悲豔,更沒有冬日的感傷。
溫柔地撫摸着心中那小小的夢想,忘卻“化作春泥更護花”的承諾;抛開“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的惆怅;脫去“明朝散發弄扁舟”的桀骜華裳。
春天,是否也該沉浸在這段暫得希望裏?
蘇緩緩目光澄澈,她看着外面的陽光漸漸推開雲霧缭繞,籠罩大地。
“君陌開……”
君陌開正在看書桌上隐衛發來的折子,蘇緩緩隐忍的聲音響起,他擡頭,就看見蘇緩緩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怎麽了?”
蘇緩緩抱胸,臉色紅潤,“你說,好/色是不是會傳染?”
“……”
蘇緩緩沒有看到君陌開詭谲的神情,還是繼續絮絮叨叨地說着:“要是不會傳染的話,爲什麽我現在腦子裏都是你光着的身子?”
蘇緩緩的情商确實不怎麽高,好比現在,在一個剛開葷的男人面前說這些,無疑是點燃了君陌開心底的那撮小火苗,讓君陌開的惡魔性質徹底綻放開來。
且漸漸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勢。
蘇緩緩盯着君陌開,那閃着亮光的眼睛,讓君陌開豁的一聲就站了起來。
蘇緩緩擡頭看着他,眼睛晶晶亮,眯起來,活生生就是一直狐狸。
君陌開眼眸蓦地一沉,看向蘇緩緩的眼睛透亮,還泛着紅,蘇緩緩看到化身爲狼的君陌開,下意識地要逃避,下一瞬,就被君陌開壓倒在軟榻上。
書房裏爲了休息,他準備了一張軟榻,今日真好讓蘇緩緩休息,但是沒有想到,君陌開會突然狼性大發。
蘇緩緩又不是不經人事的小姑娘,況且她才和君陌開幹過那檔子事。
君陌開這副樣子,讓她的聲音都抖了。
“君陌開,你在碰我,信不信你未來半年都不能進我的房間?”
君陌開的身子頓時一僵,随即有點挫敗地離開她的身子。
一是蘇緩緩對他的威脅太大,他不能用他未來半年的性福做賭注。
二就是蘇緩緩現在的身子着實是不适合在繼續了,他怕蘇緩緩會受不了。
見君陌開聽話地離開,蘇緩緩眨了眨眼睛。
君陌開歎息一聲,伸手遮住蘇緩緩的眼睛,感覺到她長長的睫毛在他掌心扇動,君陌開心底又升起一抹無法言語的感慨,“别那樣看着我,不然的話,就算你怎麽威脅,都不管用了。”
聽出君陌開聲音裏的煩悶,蘇緩緩輕輕地笑了笑,“嗯。”
君陌開的聲音緊接着響起:“以後别那麽撩我!”
“我沒有……”蘇緩緩聲音弱弱的,“我其實是實話實說。”
完了!
蘇緩緩這句話一說,君陌開的身子又在一瞬間僵硬起來。
蘇緩緩清清楚楚感覺到君陌開的手在她臉上收緊。
蘇緩緩趕緊補救:“其實,我就是覺得你身材好,沒有别的意思!”
糟糕!
君陌開的身子愈發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