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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陌開輕輕地笑了笑,面對蘇緩緩惡狠狠的目光,面不改色。
君母見狀,冷哼一聲,傲嬌地别開眼,“你們打情罵俏也要看時機!”
蘇緩緩:“……沒有打情罵俏!”
“我知錯了!”君陌開認錯态度良好。
蘇緩緩:“……”
君母回來的原因之一就是知道了蘇緩緩和君陌開之間的事情,她雖然不滿意和明月郡主的婚事,可是對于蘇緩緩,她還真的讨厭不起來。
也怪她當初沒有查清楚蘇緩緩的身份。
要是早知道蘇緩緩就是明月郡主,她才不會讓蘇緩緩進她們君家的大門。
就算君陌開再喜歡,她也會把明月郡主從他心底剔除。
但是……怎麽偏偏就是蘇緩緩?
君父看君母這個表情,自然就知道她心裏想什麽。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語氣溫和:“好了,不是還有另外一件事嗎?”
君陌開擡睫,蘇緩緩眨眼睛。
君母臉色才好看了些,但是語氣依舊不好聽,“就是聽說了你們這件事,然後在回來的路上得到了一個消息。”
君陌開點點頭,“什麽消息?”
“你的寒毒,有解了!”
君陌開身子一僵,但是注意到蘇緩緩一瞬間幽深的眸子,逐漸緩了下去,将蘇緩緩抱緊,“沒事的!”
君陌開聲音沙啞,聽在蘇緩緩耳裏,她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張了張嘴,才發現自己的喉嚨已經啞了。
君母的眼睛裏掬着一彎水光,君陌開是她唯一的一個兒子,在十年前突然被中了寒毒之後就變成了這樣。
她難道不心疼嗎?
他們的仇人流着明月氏的血。
世世代代!
可是爲什麽到她兒子這一代,要把什麽都打亂?
寒毒!
這種慘絕人寰的毒藥,明月氏的人怎麽忍心下在一個孩子身上?
她抽了抽鼻子,“兒子,你要不要聽?”
君陌開看君母這樣的表情,突然有點擔心她說的話。
但是看着蘇緩緩擔憂的目光,他還是點點頭。
“你的寒毒,可以用一個人的心頭血治療。”
嘩!
君陌開身子一僵,就見君母的目光落在蘇緩緩身上。
他心底蓦地響起什麽不好的預感。
君母張口,但是卻沒有說出聲音,但是正對着他的君陌開就是從她口裏聽到了那三個字——蘇緩緩!
他深吸一口氣,“别說!”
蘇緩緩在君陌開這樣說的時候就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住,她目光落在君陌開身上,君陌開卻沒有直視她的眼睛。
蘇緩緩心底蓦地升起一抹悲哀。
她濕潤着眼睛,看向君母,神色倔強。
“那個人……是不是……”蘇緩緩眨了眨眼睛,才把眼底的晶瑩遮掩住,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麽都說不出。
君陌開捂住她的嘴巴,“不要說,什麽都不要說。”
君陌開渾身的血都是冷的,不僅僅有寒毒的原因,還有剛剛那個消息的原因。
怎麽會是蘇緩緩?
其實這也是當初君陌開發現蘇緩緩對他寒毒的抑制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