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蘇緩緩的天下内牛滿面,夜東寂……
要是他找了夜東寂回隐樓,那麽等蘇緩緩記憶恢複,會不會把他滅口?
而且……
他的醫術,怎麽會有這樣的失誤?
在腦部施針他是最熟練的,但是蘇緩緩爲什麽會突然失憶,他卻真的不知道爲什麽。
一切,都隻能把這些歸罪于蘇緩緩的體質。
他施的針隻是刺激蘇緩緩,讓她醒過來而已,又避開了要害,所以蘇緩緩的失憶,應當是在她醒過來之前。
就是不知道蘇緩緩到底怎麽了,爲什麽會在受到了刺激之後突然失憶。
天下眯起眼睛,但是現在蘇緩緩也隻是記得夜東寂。
他不能去找君陌開,現在蘇緩緩排斥所有不是她相公的人,而君陌開雖然就是蘇緩緩的相公。
但是蘇緩緩現在卻隻是記得夜東寂。
要是去找了君陌開……
天下搖搖頭,那樣的話蘇緩緩還不知道會怎麽樣。
而且蘇緩緩變成這個樣子,不得不否認他也要承擔很大一部分責任。
天下揉了揉眉心,推開門,在書桌上寫信給明月廉。
蘇緩緩出事了,他應當是最擔心的。
寫好信後用隐樓專門的方式,天下把信送了過去。
“哎……”天下歎息,“也不知道夜東寂現在在不在夜府……”
——
夜府
夜府的人不認識他,但是卻認得他身上的隐樓的标志——梅花。
門口的下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隐樓的人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但是很快,夜老爺子就和夜東寂出來了。
天下見到夜東寂就眼睛一亮,來不及多說什麽,就上前拉夜東寂。
夜東寂一臉酷酷的表情,他避開,“閣下何人?”
夜老爺子見此,倒是沒有說什麽。
隐樓是江湖勢力,他們現在在風口浪尖,能夠不牽扯就别牽扯。
天下在外人面前倒是沒有那副神經兮兮,他笑了笑,“蘇緩緩認識嗎?”
夜東寂瞳孔一縮,幾乎在同一時間,和夜老爺子一起開口:“你們對緩緩做了什麽?”
見到他們的反應,天下倒是對他們二人有了幾分好感,比起君母和君父來說,那不知道多了多少。
畢竟君母和君父在他眼裏的好感值爲負。
“想知道?夜東寂,你和我走一趟!”
夜東寂不知道蘇緩緩發生了什麽,但是隐樓的大名,誰都知道,不知道蘇緩緩會怎麽樣。
他不能保證。
夜東寂點點頭,“我和你一起。”
夜老爺子眼睛眯起,倒是看出了什麽,天下對他們沒有惡意。
倒是夜東寂對蘇緩緩關心則亂。
天下直接白了夜東寂一眼,然後飛身而起。
夜東寂緊随其後。
來到一處樹林,夜東寂冷冷瞥了他一眼,“閉上眼睛,不要被我發現你偷看。”
夜東寂點點頭,很自覺地就閉上了眼睛。
剛要開口,但是下一刻,他就感覺脖子一痛,接着什麽意識都沒有了。
再一次醒來,夜東寂發現自己在一個精緻的房間,他有點懊惱,自己怎麽就這樣中了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