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白松江冷笑一聲,“太女殿下可有何良策?”
蘇緩緩一怔,大家都知道,她不過是走一個過場,來見識一下這些東西。
畢竟以後她需要掌握。
再說了,她就是一個普通女子,哪裏知道朝堂上這點東西?
最最重要的是,她剛剛一直在想君陌開,誰知道什麽鬼?
由于老皇帝病重的原因,此時明月清流和明月無衣一起坐在龍椅下面的一塊地方去。
後面才加上去的椅子。
一個人在左一個人在右。
之所以沒有蘇緩緩的原因也是因爲蘇緩緩現在還在學習。
蘇緩緩深吸一口氣,“本宮……”
“怎麽?”白松江笑了笑,“剛剛太女是否在走神?”
他冷笑,跪地,“如此不堪之人,如何能夠擔當我國太女的身份?臣請求,廢太女!”
蘇緩緩表情有點僵,而且白松江說的是實話,所以蘇緩緩倒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反駁。
“白大人!”明月無衣笑了笑,“這個江山,是不是已經姓白了?”
白松江臉色一變,“臣不敢!”
“本宮看你哪裏是不敢!”
“微臣惶恐!”
明月清流賤賤的聲音響起:“诶诶诶,你們吵什麽,爺可是要嫁給太女的人,要是廢太女,那爺豈不是要入贅?”
蘇緩緩原本還有點抑郁的表情頓時就煙消雲散了。
明月清流真的,好賤啊,但是這副賤性,卻偏偏很得她胃口。
“而且,父皇有旨,太女隻是聽政。聽政何意,大人不會不懂吧?”
明月無衣瞥了白松江一眼。
白家和君家的那些破事他都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
每次去偷東西,劫富濟貧的時候,他就超級想去君府轉一圈。
而在君府轉了一圈後,他會想起君府和白府那些不得不說的故事。
于是又會情不自禁地往白府的方向走。
而現在白松江找蘇緩緩晦氣,怕是也是因爲他和君府的關系。
“白大人!”蘇緩緩淡淡開口,“要是公報私仇的話,大人大可以在清平侯在場的地方說這些。而不是指桑罵槐!”
白松江臉色一變,他臉色讪讪。
主要是因爲這三個人的話着實太明顯,輕飄飄就把他心底的陰暗給揭露出來。
他低頭,
“臣惶恐!”
明月無衣倒是不在和白松江計較,隻是看着白松江的眼眸,帶了幾分冰冷和嫌棄。
“退朝吧!”
他們倒是也沒有什麽心思繼續下去了。
蘇緩緩這樣被諷刺,他們都覺得不好受,而現在蘇緩緩當面經曆着,她心底該是有多麽難過?
……
蘇緩緩回到東宮,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衣服換成常服。
束淺色綢帶紮在腦後的黑發,宛如幽靜的月夜裏從山澗中傾瀉下來的一壁瀑布。
烏黑的頭發,挽了個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蘇,她說話時,流蘇就搖搖曳曳的。她有白白淨淨的臉龐,柔柔細細的肌膚。
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
小小的鼻梁下有張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彎,帶着點兒哀愁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