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鸢的話字字誅心,君陌開聽一句,臉色就白一分。
蘇淺鸢看着君陌開一副失魂落魄,魂不守舍的樣子,冷笑,“你說那個女人?”
“你知不知道我被強行灌下堕胎藥的時候我看到了什麽?”蘇淺鸢拉起君陌開的袖子,她看着用暗繡繡着君子蘭的袖口,“我看到了一雙眼睛!”
君陌開渾身一震,腦子一個不可能都想法展現成型,害死他孩子的人——是輕裳。
因爲要理離間他和蘇淺鸢,于是就利用了輕裳,再讓蘇淺鸢覺得她不過是一個替身。
于是在宮内裏應外合,害死了他的孩子。
能夠想出這個方法的,君陌開閉上眼睛,除了他那幾個情敵,沒有人。
而且,首當其沖的,就是明月清流!
隻有明月清流可以不知不覺引開那些隐衛和宮廷侍衛。
隻有明月清流能夠擁有這個實力。
隻有明月清流才會這樣傷害蘇淺鸢。
君陌開幾乎也确認了,蘇淺鸢如今對他這樣強烈的恨意明月清流一定有幾分功勞。
蘇淺鸢不知道君陌開在聽到她這句話之後可以想到這麽多。
而明月清流剛剛要進來的腳步一頓。
君陌開……居然來了皇宮?
他揮揮手,讓門口重重包圍的隐衛退去。
蘇淺鸢和君陌開還有他之間都事情,不能再有那麽多人知道。
君陌開早就感覺到了門口多出來那麽多氣息。
他是偷偷進的皇宮,原本那些隐衛根本發現不了他,剛剛蘇淺鸢的情緒太過激動,導緻他現在暴露了。
君陌開才不管蘇淺鸢度對這些隐衛下了什麽命令,是要了他的命也好,還是要活捉他怎麽的也好。
反正他是無所謂。
隻要可以看到蘇淺鸢他就心滿意足。
他很累。
白天要和明月氏的探子,和明月氏的人周旋,夜晚還要和宮氏的那些舊臣周旋。
君陌開真的很累。
但是他卻明明白白地知道,他做這一切,都是爲了蘇淺鸢。
爲了能夠有一天,蘇淺鸢鳳袍加身地站在他身邊。
但是,要是蘇淺鸢因此而不要他了,那麽他做太多也沒有了什麽意義。
所以君陌開才會不顧宮氏那些人的反對,時不時來見蘇淺鸢幾面。
但是大部分他都是找了借口的。
他不會拿蘇淺鸢的安危開玩笑。
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他和蘇淺鸢還有牽扯,那麽宮氏那些喪心病狂的人一定會不擇手段地傷害蘇淺鸢的。
真正的掌權者,不能夠有任何兒女情長,也不能有任何弱點。
而蘇淺鸢就是他的兒女情長,也是他今生唯一的弱點。
明月清流擡着腳進來,一步一個腳印,他走地很慢。
蘇淺鸢擡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
君陌開的目光倒是冷冷的,目前明月清流,是最有可能的那個幕後黑手。
“怎麽?”明月清流仿佛沒有看到蘇淺鸢和君陌開的姿勢似的,他眉梢挑起,走到蘇淺鸢面前,把蘇淺鸢的頭發整理好,“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