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東寂目光冷冷的,落在八百裏加急的信上,他低頭看着跪在地上的士兵,沒有爲難他,而是揮揮手讓他退了下去。
那名士兵松了一口氣,看着夜東寂的表情他差一點就覺得自己的性命保不住了。
夜東寂轉身,“今日紮營休息。”
“是!”
夜東寂回到營帳,看着簡潔的營帳,笑了笑。
但是下一刻,他猛地噴出一口血,臉色慘白,身子慢慢倒下,然後緩緩閉上眼睛。
……
蘇淺鸢聽着君陌開的話,隻感覺心底抽搐不是那種無語的抽搐,而是因爲君陌開的話,而感覺整個人都陷入冰窖,不是寒冷,而是刺骨的寒冷。
她擡頭看了君陌開一眼,語氣略帶嘲諷,“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
君陌開飽含溫情的臉色頓時一白。
蘇淺鸢見此,雖然心底撕心裂肺,可是她還是笑了,“以前,類似的話,你也說過!”
“但是,最後,你還是舍棄了我,”蘇淺鸢看着君陌開,卻發現自己眼眶有點疼,她低斂着眉眼,“我很難相信你的話!”
君陌開的身子徹底僵住,他死死地盯着蘇淺鸢,卻不知道說些什麽。
在這種情況下,任何解釋,都是一種無力。
蘇淺鸢突然就笑了,臉頰上的嬰兒肥閃爍着柔和的光芒,雙目潋滟,“君陌開,說到底,你當初舍棄了我,就是因爲你的懦弱。”
君陌開無言以對。
他的懦弱,就是蘇淺鸢。
任何涉及到蘇淺鸢的事情,他都會失去理智。
有人說他多智近妖,但是他知道,他有病。
他在對蘇淺鸢的事情上有着莫名的執念。
隻要是蘇淺鸢的事情,無論大還是小,他都不會然後别人插手,他會自己安排好一切。
但是這一次,他明顯錯了。
他沒有在蘇淺鸢的主觀想法,他隻是下意識地就想要給蘇淺鸢最好的,但是他卻沒有考慮蘇淺鸢的想法。
他眼中閃爍着痛苦,他低聲在蘇淺鸢耳邊祈求,“那麽,你這次可不可以原諒我一次?”
“我說過,要是什麽事都可以原諒的話,這個世界上爲什麽會有那麽多牢籠?”
蘇淺鸢的語氣極其平靜,平靜到君陌開覺得自己根本就抓不到蘇淺鸢這個人了。
但是,那怎麽可能?
讓他放棄蘇淺鸢,不可能!
君陌開低頭就含住蘇淺鸢的嘴唇,感受着蘇淺鸢的反抗,四肢強勁有力地把蘇淺鸢固定住,但是卻很巧妙地沒有觸碰到蘇淺鸢的肚子。
到最後蘇淺鸢果斷就不反抗了,反正也不是沒有被君陌開親過,隻是……
在這種情況下,和君陌開做任何一點親密的事情,她都覺得自己的心在抽痛。
君陌開感受着蘇淺鸢顫抖的身子,他的吻輕了些,松開蘇淺鸢的嘴,感受着蘇淺鸢心底的畏懼和厭惡,他心底一痛。
既然不愛了,那麽就恨吧!
他牢牢扣着蘇淺鸢的手,在蘇淺鸢耳邊,一字一頓,“蘇緩緩,你别妄想反抗我,别妄想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