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蘇淺鸢倒是沒有什麽怨恨的,她和家門口遲早會走到這一步,明月如煙不過是把這一步提前了而已。
“她不知道我不在宮裏?”
“她做錯了事情,就應該罰!”明月無衣冷笑一聲,“覺得自己身份恢複了就很了不起?就這樣冒冒失失地出手,她到底不知道,要是她失敗了,或者被抓了,或者暴露了,那麽君氏,不,宮氏就更有理由出兵了。”
蘇淺鸢抿唇,是啊,君陌開到現在還不發難的原因,就在于,師出無名。
要是宮氏的人抓住這一點,那麽明月氏,岌岌可危。
“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明月清流促狹一笑,“有人通知的,原本以爲是君陌開,但是現在看來,是蘇閥的人。”
因爲他看到了蘇盛澤。
怕是在蘇淺鸢剛剛決定要離開的時候,蘇盛澤就派人來通知了。
至于君陌開?
呵呵!
明月清流看着姗姗來遲的君陌開,意味不明地笑了。
要是是君陌開的話,他絕對不會2在這個時候出現。
當然,要是排除君陌開自己要隐瞞的話。
君陌開見蘇淺鸢安好,松了一口氣,他擡手向蘇盛澤作揖,蘇盛澤擺擺手,推開了半步,隻受了半禮。
畢竟君陌開是君,他是臣。
君陌開笑了笑,“看來祖父的心思被消弭了?”
蘇盛澤胡子一翹,他哪裏是君陌開的祖父了?
但是想到君陌開和自家孫女那些說不出的關系,他又有的頭痛。
君陌開見此,也不強求什麽,隻是走到蘇淺鸢身邊,剛要靠近,蘇淺鸢自己就躲開了,然後明月清流直接出手把蘇淺鸢扣在懷裏。
明月無衣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紅了。
蘇淺鸢面色一片羞惱,但是知道明月清流的目的,就是讓君陌開死心,他到是沒有在大庭廣衆之下對她做些什麽。
蘇淺鸢也就沒有推開明月清流。
君陌開嘴角的笑意一僵,掩蓋在袖子下的手緊緊攥在一起。
淡淡的血腥味飄了出來,君陌開仿佛感覺不到頭痛似的,就這樣一直盯着蘇淺鸢。
蘇淺鸢被看得頭皮發麻,明月清流又冷冽地看着君陌開,把蘇淺鸢的身子,幾乎全部抱進了身體裏。
君陌開眼眶中閃爍着瘋狂的殺意,但是明月清流仿佛看不到似的,挑釁地看着君陌開。
君陌開就這樣看了蘇淺鸢很久,久到蘇淺鸢整個人在明月清流懷裏都一抖,君陌開才突然移開目光,笑得明媚,但是卻……嗜血。
蘇淺鸢的餘光看了君陌開一眼,頓時發現君陌開身上的暴怒,暴虐,殘酷,血腥。
她心一抖。
君陌開再次深深地看了蘇淺鸢一眼,連和蘇盛澤再打一個招呼都沒有,直接就離開了這裏。
蘇淺鸢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但是又想到自己的孩子,蘇淺鸢頓時又悲傷起來。
要是君陌開真的可以用他的血……
可是,誰會知道,這是不是什麽陰謀詭計?
她的孩子,應當是天生貴胄,這樣抛下,蘇淺鸢還是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