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清流和明月無衣對視一眼,顯然也想不到事情會朝現在這個地方發展。
原本有夜東寂在,君陌開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短短幾個小時内奪下三城。
除非,有内奸。
但是,夜東寂既然已經接手了這三城,那麽以他的聰慧,不可能會放任而不選擇整頓。
明月淺鸢靠在椅子上,就覺得君陌開這個人真的是好樣的,她先前還在懷疑君陌開都三日奪三城是他的一個計策,但是沒有想到,這個,竟然發生了,在她眼皮子底下發生了。
“明月清流!”明月淺鸢閉着眼睛,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打在龍椅上,雖然看似散漫,但是卻極其充滿威懾力。
“臣在!”
“你說,他們是怎麽在兩個時辰内,奪了我方三城的。”
“臣……無能!”明月清流低下頭,隻是眼底沒有任何無奈,隻有一片清明。
不是無能,是知道,卻不能講出來。
他的猜想是——夜東寂,叛變!
說起來雖然可笑,但是,這卻是最可能的一個解釋。
如果不是夜東寂叛變,君陌開一方不可能在兩個時辰内奪下三城。
畢竟,三城相距都很遠,快馬加鞭進軍的話,到達三城也要不少的時間,更何況交戰,接手的時間。
但是要是夜東寂親自放君陌開的人進城,這就不是不可能的。
起碼,他們耗費的時間,就僅僅是接手林陽城,片曼城,迷麻城三城的時間。
至于交戰什麽的,完全沒有必要。
當然,想到這一點的人不止止是明月清流一個人,但是他們也都知道夜東寂和明月淺鸢的關系,說出這個,那不是明晃晃地要把自己的腦袋遞給明月淺鸢嗎?
明月淺鸢睜開眼睛,目光冷冷的,她看着明月清流,眼底閃爍着的不知道是什麽。
明月清流突然就蹙起眉頭。
“呵!”明月淺鸢又閉上眼睛,“你們一個個都知道,卻什麽都不願意說!”
明月清流一震,明月淺鸢是知道的,她也知道除了夜東寂叛變,就沒有别的可能了,但是她就是想看看衆人的反應。
想看看他們這些臣子,是不是真正的,忠心于她。
他張了張嘴,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明月淺鸢這一手還真的打得很漂亮。
身爲一位帝王的心思和謀略,都在她身上體現。
她在打心理戰。
而這一局,他輸了。
輸的徹底。
“來人,傳朕旨意,夜東寂身爲兵馬大将軍卻通敵賣國,見着可就地絞殺!先斬後奏!”
……
夜東寂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通敵賣國,誰都不知道,但是證據卻明明白白地落在他們眼中。
丢失的三城,便是證據。
或許有人會說,夜東寂這個人如此正直,怎麽可能會賣國。
但是,明月淺鸢卻知道,因爲對方是君陌開。
那個男子,有足夠的本事讓所有人折服。
而且,夜東寂到底有沒有背叛他們,也已經不重要了。
明月淺鸢的旨意一下,夜東寂的這個罪名,無論如何都會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