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嗒!
……
燭火炸裂,明月淺鸢揉了揉眉心,看着外面已經完全昏暗的夜色,又看向連翹,她站着,但是眼睛卻半閉着了。
明月淺鸢叫醒了她,叫她回房休息,自己則回了寝宮。
夜色一直都是混沌的。
明月淺鸢腳踩在沙石地上,提着燈籠,雖然宮裏一直都有燈,可是在這裏,還是有些昏暗的。
“嘶!”
明月淺鸢突然蹲在地上,她掀開裙擺,就看到在一瞬間就腫了一圈的腳踝。
“……”
還真的是……背!
明月淺鸢歪了腳,可是連翹已經不在她身邊,半夜三更,宮裏也沒有什麽走動的人。
她咬了咬唇,然後才扶着一旁的欄杆站了起來。
绻起那受傷的一隻腳,她扶着欄杆,跳着前進!
“你是哪個宮的主子?怎麽半夜三更在這個鬼地方?”
突然一聲清朗的聲音傳來。
明月淺鸢擡頭看去,夜色下,男子的臉看不真切,但是卻可以感受到,他的俊秀。
明月淺鸢蹙起眉梢,這個人,她不曾見過,而且,這個人不認識她。
“你是誰?”
“嘿!不是我先問你的麽?怎麽你就反問我來了?”
“你是誰?”
明月淺鸢習慣把所有不确定的因素牢牢掌握在手中,而這個人的出現,給她打了一個警鈴。
男子仿佛笑了笑,“怎麽?你不回答我倒是想問我?”
“你到底是誰?”明月淺鸢有點不耐煩,要不是這個人看起來沒用什麽惡意,她早就呼喚明月氏的隐衛了。
相信在這裏,還是有很多隐衛的。隻是因爲她沒有呼喚,所以一個都沒有出來。
而且她也不希望自己隻是崴了腳就叫隐衛,那不是她的風格。
明月淺鸢皺起眉頭,沒有聽到男子的回答,她原本要開口叫隐衛來處理了,但是嘴巴還沒有張開,就聽見了男子清朗的聲音傳來:“謝雲瀾,我叫謝雲瀾。”
謝雲瀾?
明月淺鸢搜索着自己的記憶,發現自己的記憶裏壓根沒有謝雲瀾這号人物。
“你來做什麽?”
謝雲瀾大笑,“哎你怎麽不按照遊戲規則來玩兒?剛剛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應該回答我了!”
“朝昔宮!”明月淺鸢沒有騙謝雲瀾,這個宮殿,确實是她現在的宮殿,隻不過朝昔宮很早的時候就不叫這個名字了。
朝昔宮,是大長公主曾經的住所。
自從明月淺鸢住進來,就改了名字,而她登基後,沒有搬去皇帝舅舅的寝宮,而是依舊在朝昔宮,隻是名字改成了瀾滄殿。
謝雲瀾不知道這些典故,他也沒有聽過朝昔宮這個名字,所以隻是因爲明月淺鸢就是一個不受寵的妃子。
“你該回答我了!”
“好咯!”謝雲瀾聳肩,“聽說女帝需要極陽之血!然後家父就讓我來了!”
“你父親是誰?”
“哎!”謝雲瀾瞪了明月淺鸢一眼,“我還沒有問你!”
“問!”
“你認識女帝嗎,你覺得女帝怎麽樣?好看嗎?”
“我……”明月淺鸢咬牙,“你問這些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