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淺鸢依舊沒有開口。
隻是她的心底,卻因爲君陌開的話泛起了波瀾。
君陌開的愛,還是那麽強勢。
在君陌開緊緊抱着她,眼神将近癡迷的時候,他突然一震。
明月淺鸢輕飄飄推開君陌開。
她看着君陌開蒼白的臉色,再看君陌開心口處那把匕首,閉上眼睛,仿佛不忍在看,“君陌開,你怕是忘記我們的身份了。”
“朕是一國之君,是天下的女帝,要朕和你一起過躲躲藏藏的日子,你覺得可能嗎?”
君陌開不可置信地看着明月淺鸢。
明月淺鸢忽的就别過頭去,表情冷肅,“君陌開,朕說過,朕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了,所以,下次你再對朕動手動腳,那麽就别怪朕不客氣!”
君陌開苦笑,“自從發生了那件事情後,你什麽時候對我客氣過?”
君陌開知道明月淺鸢的目的,想要殺了他。
但是他看着心口的傷口,突然就釋然了。
明月淺鸢下手的時候他不是沒有注意,隻是當時太過沉迷,酒算怎麽樣,也認定明月淺鸢不會真的傷害他。
所以在明月淺鸢一刀捅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不好的。
但是,當時他卻注意到了明月淺鸢下手的時候,特地避開了死穴。
現在的傷口看起來很嚴重,其實隻要控制地好,不讓血流光,那麽他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而這個結果,是他真的注意到的。
明月淺鸢下手的時候,手特地偏了三分。
而他聽着明月淺鸢的話,心裏也不知道有多得意。
明月淺鸢越是強調,越是說明她心裏有他。
他“唔”了一聲,果不其然,看到了明月淺鸢的身子一僵。
明月淺鸢煩躁!
她又不敢看君陌開。
這個人,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剛剛說完那樣撩人的話,現在又是一副委屈到什麽的樣子。
君陌開見此,眼底的笑愈發明顯了。
不管明月淺鸢怎麽成長,她都是那個善良的蘇緩緩。
她連螞蟻都不忍心傷害,現在傷了他,怕是她自己都不好受。
是的。
明月淺鸢掩藏在袖子裏的手都是抖的。
但是,她的驕傲不準她在君陌開面前低頭。
肚子又隐隐作痛,但是卻不是胎痛。
明月淺鸢太明白這個感覺了——她的胃病——又發作了!
明月淺鸢臉色有點白。
她的胃病,已經很久沒有複發了。
不管在君府還是在皇宮她從來都不虧待自己的肚子。
是以她覺得自己的胃病已經好了,但是卻沒有想到,不是胃病好了,隻是這幾個月胃養的好,沒有給胃病重新出現的機會。
但是……
她聽到夜東寂的消息後就急忙來了這裏,也把晚膳給忘了。
所以……
明月淺鸢有的懊惱,咬着唇,胃病發作時候的痛,隻有真真正正盡力過的人才會清楚。
她終于擡頭看了君陌開一眼,還沒有開口,就見一群人密密麻麻往這裏走來。
她張了張嘴,剛要運起輕功離開,整個人卻一抖,内力全部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