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婉貴人在君府。
所以婉貴人就是輕裳,輕裳就是婉貴人。
輕裳是害死她孩子的人,那麽婉貴人就說害死她孩子的人。
但是……
明月淺鸢怔怔的,怎麽可能,婉貴人是暴斃的啊,她的暴斃,還是明貴妃一手主導的。
而明貴妃,是明月清流的生母啊……
明月淺鸢不想懷疑任何人,她現在的脆弱,已經不能接受任何人的背叛了。
先是君陌開抛棄她,在是夜東寂不要她,如果,如果連明月清流都存了害她的心思。
那麽她真的不知道該做什麽該說什麽。
明月清流……
明月淺鸢蹲在地上,捂住眼睛,明月清流,不要讓我失望……
明月淺鸢能夠想到的事情,君陌開自然也可以想到,更何況,在這之前,他已經掌握了所有證據。
一切證據都指向明月清流。
明月清流這個人,還真的是有心機,把他和明月淺鸢耍得團團轉。
爲什麽他要害死那個孩子?
君陌開低低地笑着,在這個昏暗的地方顯得異常詭異。
但是在場的人都沒有絲毫的表情。
因爲……明月清流,他厭惡所有和他有關的東西啊……
明月淺鸢既然被他認爲是他的人,那麽他就不會允許明月淺鸢身上還留着他的氣息。
那個孩子,是他的。
明月清流會嫉妒,會厭惡,會恨。
所以他出手了。
君陌開眼睛有點紅,紅中帶着暴虐,既然知道明月清流會有這樣的心思,但是爲什麽他不防着他?
爲什麽他還要放任明月淺鸢身邊留着這條毒舌。
君陌開低低地哭着。
眼淚順着臉頰流下。
明月淺鸢一震。
她從來沒有見過男子哭泣。
曾經說過,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她曾經嗤之以鼻,男人,就算傷心,也難以流下眼淚。
他們的眼淚本來就沒有女子的多。
可是如今,君陌開居然哭了。
明月淺鸢回頭看着君陌開。
君陌開沒有敢直視明月淺鸢的眼睛,都是他的錯。
如果不是他的錯,這個孩子根本就不會流掉。
“君陌開……”明月淺鸢聲音沙啞,“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好不好?”
“嗚嗚……”君陌開捂着臉,不讓明月淺鸢看到他此時脆弱的樣子。
跟着來的隐衛都别開眼,他們的眼睛都紅彤彤的,仿佛隐忍着什麽。
君陌開受着傷,不能這樣大喜大悲。
“君陌開!”明月淺鸢的聲音嚴厲,“你告訴我,這個人,不是婉貴人對不對!”
君陌開不說話,可是婉貴人卻笑了。
“怎麽?傷心了?離開了真正愛你的人,結果相信了一個害死你孩子的人。”
“嗬嗬嗬……明月淺鸢,你也有今天。”
婉貴人眼角流着血淚,她猙獰着面孔,“明月淺鸢,你覺得明月清流不知道你肚子裏有兩個嗎,他特地要我下一個人的紅花,結果果然,隻堕了一個,至于這個孩子,你覺得可以保住?”婉貴人癫狂,“這個孩子,早就被他下了蠱,出生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