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好了,那麽我就要走了!”明月淺鸢笑了笑,也沒有管君陌開是不是答應。
她的君府一行,怕是已經被很多人知道了。
君陌開沒有攔她。
君府的人又沒有本事攔她。
夜東寂站在窗戶邊上,想象着明月淺鸢離開君府的模樣,眼眸黯淡……
……
明月清流一直都等在瀾滄殿。
明月淺鸢剛剛進去,就看到了明月清流的身影。
還是那樣的标緻,還是那樣的俊美。
可是……
明月淺鸢面容苦澀,爲什麽這樣一個男子,會這樣對待她的孩子?
明月淺鸢繞過他,徑直走到内室。
明月清流原本要跟着,但是卻聽到明月淺鸢淡淡的話傳來:“不要進來了,我們還沒有成親,男女有别。”
明月清流的腳步一頓,接着笑道,“是了,倒是我關心則亂。”
看到明月淺鸢的身影徹底消失,明月清流臉上的笑意頓時消散,“查查女帝今日在君府發生了什麽。”
……
廉親王府
“跪下!”廉親王暴怒。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明月如煙,目光複雜。
飽含着歉疚,懷念,震驚,和後悔。
明月如煙一直低着頭,長發掩蓋住她的表情。
但是明月廉卻覺得自己的腦子一黑,這樣的明月如煙,如何撐起偌大的廉親王府?
“如煙……”
明月如煙倏地擡頭,眼底閃爍着明月廉不懂的戾氣。
明月廉頓住,“如煙,父王知道你厭惡鸢兒,知道你對于自己影子的身份不滿,可是你也要知道,要是沒有鸢兒的父母,你根本活不到現在。”
“就是因爲讓我苟且地活着,所以讓我當明月淺鸢的一個丫頭,到後來,明月淺鸢失蹤了,你又抛棄我,認明月淺鸢爲女,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叫你爹爹,可是我隻能夠在她的光環下面,我隻是一個影子。”
明月如煙的話很悲怆,明月廉頓時就不知道怎麽開口。
“如今,你們一個個都向着她,一切以她爲先,你們隻知道要顧及明月淺鸢這個女帝,可是你們都不知道,我做了她十幾年的影子,我到底有多脆弱。我害怕失去你們,我害怕你們因爲明月淺鸢而不要我。”
“如煙……”
“不要叫我!”明月如煙猙獰,但是很快就笑了,“嗯,也許你們還不知道,在當初她小産的時候,我照顧她的時候,在她都肚子裏,放了一個小東西啊……”
“你做了什麽?”明月廉臉色一變。
“也沒有什麽,就是拿了暗閣的一個蠱蟲,然後給了明月淺鸢而已。”
她說的輕松,可是明月廉都冷汗都已經冒了出來。
他看着自己疼愛的女兒,就是因爲之前他的目光都落在明月淺鸢身上而忽視了她,所以他才會一直想要彌補,可是……
現在事情都已經造成,不管怎麽樣,明月淺鸢知道了,就不會放過明月如煙。
明月如煙,是他唯一的孩子啊……
他的孩子,他怎麽可能不疼愛,明月如煙這個孩子,他虧欠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