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穴處一枚銀針。
沒有傷到人,卻讓人昏迷。
這樣的功力,除了君陌開和明月清流幾人,根本就不可能。
他頹然跌落在地上,那個人,到底是誰?
想要害死明月淺鸢,想要利用所有人。
那個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不知道怎麽的,明月廉的腦海裏突然出現一張溫文儒雅,但是眼神卻灰暗的眼睛——明月浩。
……
天剛剛泛起魚肚白。
明月淺鸢卻沒有起身。
早朝都時間已經過去了,她剛剛讓連翹去通知那些大臣們,取消今日的早朝。
她摸着肚子,感覺到那處凸起,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想。
君陌開好。
但是沒有想到君陌開會抛棄她。
明月清流也好。
但是更加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是害死她孩子的兇手。
她睜着眼睛,回宮到現在,她都沒有睡覺,但是此時此刻她卻無比清醒。
和君陌開已經講地很徹底了,她和君陌開是真的沒有可能了。
可是要是讓她和明月清流在一起,她也會忍受不了。
她不會接受一個害死她孩子的人。
就在明月淺鸢這樣想着的時候,床帳被掀開,她擡頭,就看到謝雲瀾的笑臉。
“怎麽了?這樣一幅生無可戀的模樣?”
“沒有什麽。”
“喲呵,”謝雲瀾笑嘻嘻的,“你身爲女帝就這樣因爲自己的私事而荒廢朝政?”
謝雲瀾仿佛什麽都知道,他很了解她,他也了解處在權力中心的所有人。
明月淺鸢沒有開口。
謝雲瀾也不惱怒,他脫下鞋襪,也睡在明月淺鸢的床上,謝雲瀾見明月淺鸢沒有表情,笑了笑,然後掀開明月淺鸢的被子就鑽了進去。
他能夠感受到明月淺鸢都身子有一瞬間的僵硬,但是下一刻,他自己的身子就僵硬了,因爲……
明月淺鸢鑽到了他懷裏……
“你你你……”謝雲瀾憋了很久才憋出幾個字,“你無恥!”
明月淺鸢仿佛很累,她沒有和謝雲瀾争辯,隻是開口,“我累了,借我靠靠,你的懷抱很暖和。”
而自诩花花大公子的謝雲瀾突然就覺得自己的心被什麽一撩……然後又想到自家爹娘一直提醒他的話……
謝雲瀾嘴角一抽。
“你做男後可以,但是你千萬不要碰女帝,你不要對女帝動手動腳,女帝的要求,你盡量滿足,但是要是女帝想要你,你千萬不能答應,就算死,也不可以!”
可是現在算什麽?
謝雲瀾眼睛都在抽搐,這樣的一個美人,讓他隻能看,不能動,那還讓他來做什麽?
原本他還以爲是因爲明月淺鸢太醜不符合他們謝家的媳婦兒的規定,但是沒有想到,明月淺鸢長得這樣,爹娘居然還不讓他動明月淺鸢。
“唔……君陌開的懷抱是冷的,但是冷中帶着熱……而明月清流和明月無衣的懷抱……都是熱的……你的懷抱,卻是香的……”明月淺鸢迷迷糊糊間,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可是謝雲瀾卻突然就懂了他不能碰明月淺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