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明月如煙的聲音,明月清流神色一冷。
“你在做什麽?”他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冷酷。
明月如煙嘴角的笑意一僵,好像全天下的人都開始讨厭她了。
自從她傷害了明月淺鸢,對明月淺鸢存了别的心思的時候,她就被明月廉給禁足,她見不到所有人。
她覺得她整個人都被孤立了。
現在看來,不過是她的所有陰謀和嫉妒都被曝光。
然後——知人知面不知心嗎?
對她後悔了?
嫌棄她了?
她本就生的好看,是那樣一種冷豔的美,但是如今,她卻不得不降低自己的身段。
眼中含着眼淚。
嬌嬌滴滴,顫顫巍巍。
明月清流向來厭惡這種女的,他别開眼,“誰讓她進來的?”
“撲通。”一個人跪在地上,“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她怎麽也想不到一向和陛下關系好的如煙郡主,和四皇子的關系會那麽差。
想到自己自作主張把同意她進來她就覺得自己額頭的青筋在冒。
“杖斃。”明月清流語氣冷冷,在宮裏這麽一段時間,這些人怕是已經忘記了,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
那宮女花容失色,但是卻不敢開口求饒。
杖斃,其實還算是好的一個解脫,否則要是明月清流讓她死的都不痛快,那麽才是最煎熬的。
明月如煙看着明月清流的做法,臉色隐隐泛着白。
這個人,還真的是殘暴,依她看,君陌開那個煞星的稱号,應該給明月清流。
“你怎麽還在這裏?”
聽到明月清流冷漠嫌棄的話明月如煙頓時一噎,她連目的都沒有說出口,怎麽可能會離開?
明月清流這個人也太傷人了些。
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明月如煙又重新委屈地看着明月清流。
“滾。”明月清流原本脾氣就不是很好,再加上君陌開橫插一腳把明月淺鸢帶去了君府的事情,他整個人都處在暴躁之中,結果明月如煙還沒有眼力的刷出存在感,他覺得自己沒有讓明月如煙去死吧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明月如煙被吼地後退一步,
她怔怔地看着,“明月清流……”
“隐衛是都死了嗎?”
話音落下,瞬間就來了一大群隐衛把明月如煙重重圍住。
爲首的隐衛看着明月如煙,語氣冷酷,“郡主,請吧。”
明月如煙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委屈了,現在連一個小小的隐衛都感這樣和她說話。
想當初這些人和她講話都不會這樣。
就是因爲她要害明月淺鸢。
又是明月淺鸢。
明月如煙的眼睛泛着血色,憑什麽明月淺鸢可以輕而易舉地得到一切?
她語氣有點惱怒,“你們……”
但是話沒有說完,就被隐衛駕着離開了皇宮。
……
明月清流靠在床頭,“查查她費盡心思來找爺的原因是什麽。”
“是。”
沒有過多久,明月無衣就來到了這裏。
他和明月清流對視着,眼底都是隻有對方可以看懂的深沉。
“君陌開這樣,太不理智。”
明月清流眼眸微冷。